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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央央满脸郁闷“本来一个池舒宁就足够烦了,当初觉得她恶心透了也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几分季婉宁的身影……”
她想到什么,面上顿时嫌恶“季婉宁这女人简直就是臭水沟里的蠕虫!
肮脏!
恶心!
恶臭!”
谢屿眸子略深的看过来,若有所思,顾央央察觉到了,当即一激灵,将方才的情绪收敛干净,轻咳一声当无事发生一样吃了口菜。
谢屿同时收回目光,心中思绪却是没断,当年温乔跟刑书发生的事情他本就查不清,像是有什么人竭力掩盖住其中的一些事情,本以为除非温乔亲自开口告诉他,否则这辈子都不太有可能知道了,结果顾央央方才的那个表现,好似知道一点以前的事情。
男人眸子沉沉,依旧体贴的为温乔剥着虾,心底却是开始回忆起季婉宁那个人,他领教过,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她那样的人做事警慎小心,但也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太在乎儿子了,把儿子看得比命都重要。
“央央,我月底有一场朋友操办的服装展,一块去看看好不好?”
齐放的声音将谢屿的思绪打断“这次服装展里也有我设计的服装。”
“不用了,我不是很感兴趣。”
顾央央果断拒绝。
齐放并不打算轻易放弃“就当陪我去看看也不行吗?”
他头上还缠了一圈白纱布,虽然出院了,但是由于伤口砸得太深,留下了痕迹,那一处后脑还秃着,显得太过突兀,齐放索性就缠着白纱布了。
听说日后那里是会留下一道除不掉的伤疤的,这么一想,顾央央不由的就开始心软。
“央央,你不是答应了我月底那天要跟我去我奶奶家体验一把农家乐吗?”
沈思危看出她的为难,趁机说道。
顾央央瞪他,眼神里明晃晃的疑问:‘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跟你去你奶奶家里了?”
沈思危脸上带笑,同样眼神回她:‘刚刚。
’
顾央央简直要被这人的不要脸气笑了,转头一看,齐放因她跟沈思危的‘眉来眼去’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抬手揉着太阳穴。
她顿时紧张起来,放下筷子看向他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又头疼了?”
由于她当时下手太重,砸的伤口太深,医生说什么是伤到了一点脑神经,会导致病人有段时间动不动就头疼,所以顾央央这些日子里都是小心照顾着对方。
温乔吃着虾肉,幸灾乐祸的看着戏,也不出声告诉她已经能够出院的齐放即便是头疼都是微乎其微的程度了。
齐放本身唇色就淡,他微抿一下,眼不眨脸不红的撒谎“是有点,唉。”
顾央央心登时就揪起“别多想啊,好好吃饭,月底的事情月底再说呗,万一我那天有别的事也不好说是吧?”
温乔看向自己闺蜜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大傻子,她在心中啧啧咂舌,探究的多看俩眼齐放,没想到这个温和的服装设计师撒起谎来这么熟练。
她转念一想,觉得齐放这段时间绝对没少撒谎,装虚弱的架势跟真的一样。
哄好了齐放沈思危又不太高兴了,臭着脸扒饭,但顾央央没答应他的邀约也没答应齐放的,俩人都没得逞,他不好再开口说什么。
俩个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争风吃醋起来照样幼稚得跟个小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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