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纮郎,这盛家究竟你是主君还是七哥儿是主君?口口声声说,盛家只有小七郎,没有锦南侯,怎么到了我墨儿这里,就跟他那嫡母王若弗一条心了呢!
纮郎,你可不要被蒙蔽了呀!
我墨儿将来如果不嫁去齐国公府,谁为她的前程着想?是纮郎你,是老太太?还是那王若弗?总不会是那个口腹蜜剑的小七郎吧?
还不是我这个做娘的,可惜啊,可惜,想我墨儿才比谢道韫,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诗词歌赋更是魁首,一个相貌一等一的姑娘家,就是没生在大娘子的肚子里,转过头就被这小七郎把前程生生断送!
纮郎,你可要为霜儿做主呀!”
盛家主君盛纮今日欣喜两个儿子大婚,想借此良辰美景,与家中妾室林噙霜温存一下,回忆当年小登科呢,可这一来就说女儿婚事,可忍,说说家中跳脱的小七,也可忍。
可这霜儿,这霜儿怎么借此发难了呢?看不清局势!
唉,即使再美艳无比,终究也是个后宅无眼界的妇人罢了。
盛家主君盛纮强忍着些许怒意,摆事实,讲道理的说道:“齐国公府有爵位在身,当家主母平宁郡主是幼时养在皇后娘娘身边的,虽齐国公现任职闲职,但有公爵的名头在,当着汴京城达官贵人家的嫡女不娶?娶咱们盛家的庶女?
滑天下之大稽,小七不是因为他嫡母而给如儿谋算,就连他一母所生的明儿也是如此,怎么到了墨儿这里,你却闹上了呢?喔,老太太不闹,大娘子不闹,偏偏你闹?
霜儿,不是我说你,你个家中妾室,动不动的就要给国公府的小公爷说亲,你是闲家里不够乱?还是我在朝堂上一个区区五品官的面子够大呀!”
妾室林噙霜看到盛家主君盛纮震怒,将一缕碎发搂到耳边,歪着身子,怯生生的说道:“纮郎……你吓到霜儿了呀~”
“你吓到我啦!”
盛纮无奈,往床榻边一坐,生个闷气,好好的兴致,全被打乱了。
妾室林噙霜收拢心思,还想再次发动,只见她重新依偎在盛纮怀里,娇滴滴的说道:“纮郎,今时不同往日,咱们墨儿可天天一口一个元若哥哥的说着,你这个做娘的没本事,只能在深宅里为她谋划。
可老太太不同,勇毅侯独女,她若是说上一句呢?大娘子有王老太师家做靠山,如今借七哥儿的势,家中还有三封诰命在身。
我这个做娘的手头也没有太多,从老太太到大娘子,都出一份,给我墨儿备上丰厚的嫁妆,也许事情就成了呢?不去试,又怎么会知道不成呢?”
盛家主君盛纮实在听不下去了,只是撂下一句,道:“花家中女眷的嫁妆?那是大丈夫所为吗?我那个连襟,康家的康海丰,不就是动了当家大娘子,我那大姨姐儿康王氏的嫁妆后,到现在都抬不起头来吗?
你的那些钱财,是我给的,老太太的,大娘子的,我能动?亏你说得出口!
墨儿的婚事,得好好思量一番,你这个做娘的就不必操心,自有我这个做父亲的呢,行了,你安置吧,我去书房安置,我还有些许公务没处理呢。”
说着,盛家主君盛纮披上衣服,出门直奔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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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马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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