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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哀见了南烛就有些没了底气,毕竟她给人的感觉太可怕了,她在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她毕竟也是这场宴会的东道主,这个时候跑了可就太辱没门楣了。
“元首真是事事亲为啊......”
克洛哀看向宛如杀戮之姿站在一旁的南烛,“我们本来是要过来阻止的......没想到您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惊扰了女皇特意为我等举办的宴会,我在这里向您献上最诚挚的歉意。”
南烛自然知道错在她们,无论对方再怎样弱小,但只要是陛下的同盟,她就有义务拉低身段,毕竟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酆都。
“欸......”
克洛哀有些惊讶,她还以为这个元首会连她的意见都不会听,毕竟白天的会议,她的态度实在太过清冷,一阵惊讶之后,克洛哀连忙摇了摇手,“没事,毕竟有元首你阻拦住了,宴会依旧可以正常举行,只是......”
克洛哀看了眼瘫软在地上那个少女,继续说:“只是这种事情的话,没必要元首直接行刑,更何况,在我们人类的国家,像这种场合,见血也不吉利。
元首什么意思我自然知道,像让她们以身谢罪,但这种事,我贵为一国的皇帝,也没必要紧追着不放,所以依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南烛轻瞥了安普莎一眼,言辞依旧清冷:“既然如此,我就代她们两个在这里谢过女皇了,为表歉意,皆是我会派出[幻境岛]中我的同族,去为女皇的加冕大典庆贺。”
“啊......呵呵,那我真是非常期待呐。”
克洛哀小声地说道,但她其实至今连南烛到底是妖族还是恶魔族,她还不清楚呢,“既然如此,南烛元首也来一起参加宴会吧,自己待在公馆多没意思。”
“算了,我比较懒,这种场面合不来,祝女皇玩的开心。”
南烛言简意赅的婉拒克洛哀,随后转头瞥向身后的两人,冷冷的说:“你们还不给女皇赔罪?”
“尊贵的女皇陛下,破坏您举办的宴会,实属抱歉......”
安普莎艰难的起身,与另一旁的山风异口同声的道。
“那我就先告辞了,女皇。”
南烛再一次向克洛哀鞠了一躬,随后离开。
望着南烛逐渐远去的身影,克洛哀和周围的所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总算走了......”
克洛哀轻轻拍着胸口,刚才她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啊,是啊......”
红曲上前一步把安普莎扶起来,然后对着克洛哀说:“南烛就是这样的性格啦......不过她的人还是挺好的。
就是脑子有一些古板,不懂得变通。”
随后,红曲望向浑身还在止不住颤抖的安普莎,“安普莎......这一次你也是有些过了哦,要不是克洛哀大人宽宏大量,你可能真的就被南烛杀了。”
对于刚躲过杀身之祸的安普莎,此刻的脑子仍旧是一片空白,愣了很久之后才向克洛哀致谢。
克洛哀轻摇了摇手,“不必客气的,不过......”
随后她望向红曲和木槿,忍不住问:“你俩那么强,刚刚南烛可是要杀你俩的下属啊......都不阻拦一下的么?”
“我们就算阻拦也没用的吧。”
红曲转头望向克洛哀,眼中似乎早就看出了些端倪,“毕竟这是克洛哀大人您的主场。
我早就说了,南烛很古板的,如果不是你这个身份尊贵的女皇说情,我和木槿俩人也不会改变她的意愿的,更何况,酆都有规定,元首有生杀大权,所以南烛要惩戒谁,我们也没有权利去干涉。”
“不过南烛是很公平公正的,也正是因为我都相信这一点,也才没有阻止她。”
木槿在一旁添加道,似乎南烛也是很得到她认可的。
“克洛哀姐姐......不过你还是很厉害的嘛。
即便那样都能够泰然自若。”
玲璐在一旁夸赞着克洛哀,软糯而温柔的声音中掺杂着一丝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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