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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节松动声从里面传来,仿佛他才是那个无恶不作的恶人。
昆廷一把老骨头,昔日都是靠着魔法障护体,如今魔力被封,可遭不了这个罪,连连手足无措的向他求饶,然而安逸的眼中没有一点儿怜悯之情,一拳又一拳招呼在他的脸上。
睚眦必报,可是安逸优秀性格中的一个优点。
“啪啪”
的拳打脚踢声,瞬间响遍了整个牢房,为阴森牢房的一片死寂,增添了一缕生动。
“叫你认识皇族。
背景很强嘛。”
“叫你献祭一个城的灵魂。”
“叫你卑鄙地使用置换人偶,不讲一点儿的武德。”
牢房的另一边,一圈冰莓色地星辰之光包裹着三个人,隐藏着三个人的气息,一个穿着华贵的少女,优雅的坐在闲置的椅子上无动于衷地轻轻拨着一个金桔,她的身边有三把空闲椅子,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去坐,她的身后站着的是一位穿着华贵长袍的男子,胸前别着一枚尊贵华丽的徽章,还有一位看着十四五岁的,鲜红的眼影,漆黑的瞳孔无神空洞,腰间的八支短刀“铮铮”
发着寒芒。
黑暗里再一次传来迅速的脚步声,是过来汇报情况的狱卒,华贵长袍的男子,俯下头轻轻听着他的汇报,转而又回身望向少女,“公主殿下,那昆廷......快被打死了。”
“治疗,给他吊着一口气。”
少女抬头望着,随即拨出一瓣金桔递到身后少女的最前,投喂给她,转而又将另一半,递到男子的手中,“你也吃......”
随后自己吃下了剩余的全部,脸上洋溢着幸福,回头问她身后的少女:“甜么?玲珑。”
漆黑眼瞳的少女脸上没什么表情:
“甜。”
得到充实的时间仿佛白驹过隙一样匆匆。
露窗外的太阳逐渐朝西方落下,直至整个大陆迎来皎洁明亮的月亮,整片牢房也缓缓放低了声音,再到一片死寂。
包括今天活跃了一整天的那个牢房。
安逸睁着眼睛,呼吸因频繁的运动而变得急促,他看着面前倒在地上的昆廷,没什么内伤,但同样也疼的说不出话来,生命力反正就很旺盛,连安逸都备受惊叹。
黑暗中,他赤金色的眸子里散出一片雾气,昆廷的血量也没有降低多少,他暗自有些纳闷,纵然自己是个魔法师,也不至于物理攻击这么弱吧。
黑暗里,一道倩影从微弱的灯光里缓缓显现,使得安逸的心中突然一怔,一番感知过后,他浑身松了一口气,“你总算来了啊。”
那道倩影在被冷风吹动的灯光里忽大忽小,过了一会儿,克洛哀倏地出现在安逸面前,俩人中间隔着一道长长的铁门。
安逸将已经无感的昆廷宛如扔垃圾似的扔到一边,粗鲁的动作与他那一副尊贵的面容格外的不符,“你总算来了!”
他以为克洛哀要带着自己越狱,小声的说着,生怕被别人听见。
克洛哀用手举起油灯朝里面照了照,望着对面一片昏暗下的安逸,心里莫名的想笑,本来挺干净的一个恶魔皇,被糟蹋成这样,由此可见,这位恶魔皇大人,是真的和其他恶魔大不同,甚至可以说,他更像是个人,那种平日里早就习惯了被压迫的人,纵然有反抗的能力,平日里也可以肆意地忍受孤独。
在冷风下忽明忽暗的灯光中,克洛哀抬起头来,她的面容在微弱光芒下,绝美的令人着迷,她看着安逸,“打累了?”
“累了...”
还没说完,安逸心中觉得一阵不对劲,连忙看向她,说:“你怎么知道我打累了。”
克洛哀一只手拿着油灯,懒懒洋洋的抻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当然,这老头......我抓的,我们几个在那待了一整天了,他们都回去睡觉了,就剩我和玲珑。
哦对了,玲珑在外面守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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