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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吧?”
看着这个整个草都耷拉下去的样子,甘棠感觉自己有点戳人心窝子,虽然自己刚刚也被这草戳了一通,但甘棠是只善良(?)的小鼠兔,马上安慰道:“没事你别慌,也还说不定呢,肯定能回去的。”
然后作为一个八百年不被打脸的选手甘棠补充:“就算回不去了你也不会知道的。”
因为回不去的瞬间就已经没有意识了嘛。
秦邵看着这个鼠兔伸出爪子安慰似的拍拍自己的叶子,又想到那个猜测,把脑海中甘棠的脸贴到鼠兔头上,心情微妙。
“没、没事,我没有慌。”
看着甘棠的鼠兔脸凑近自己,秦邵吓得叶子都卷起来了。
就,理论上来说甘棠虽然在食物链底层,但是在秦邵这甘棠也是它的天敌来着。
更何况做人的时候都没和甘棠凑那么近过,秦邵感觉头顶的花都快被自己的心跳炸开了。
闲聊两句就把这棵小草吓成了这样,甘棠干脆直接绕过这个话题,问回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所以是谁偷了我的粮?你能分出来哪个鼠兔长什么样吗?”
“以前分不清,但我会认得你。”
“分不清谁偷的那我的粮怎么办……”
甘棠耳朵垂下来,下巴搁在毛毛的爪子上看着刚带回来的草料发愁。
秦邵突然反应过来:“但是偷你的粮的不是鼠兔啊?”
甘棠噌的一下就坐起来了:“不是鼠兔?”
周围一堆囤积癖居然还能猜错了嫌疑犯了?难道鼠兔居然还是挺自觉的生物吗。
“确实不是,鼠兔吃你存的粮八口吃不完,”
秦邵看甘棠瞬间用两只爪子捂住胸口的动作,又心疼又有点想笑:“是个羊吃的。”
……羊?甘棠楞了一下,还追问:“有角的那个羊?”
秦邵万分肯定,那个羊临走还嚼着草朝秦邵喷气来着。
而且是含有口水和草末的那种喷气。
“褶子了,要是鼠兔偷的我还能打一架警告它,这是个羊,我这二十厘米的身材加上除了无限生长一无是处的大门牙怎么打一顿羊呢。”
甘棠都没想到,那些山羊看上去浓眉大眼的居然也做这种事。
只损失一个下午的草料并不会令甘棠如何灰心,可这里的夏季只有短短十周,要在十周内储备够剩下时间里自己吃的草料,可禁不起这不请自来的偶蹄类再来大吃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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