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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思远一大早就出发去了此次露营活动的地点:鄠安自然保护区,那儿虽然是保护区,但政府还是规划出一片临近湖边的区域作为开放区,让旅客能在这片地区进行露营或是其它活动。
别的不说,鄠安湖的风景也对得起它5A级景区的名号,透绿的湖泊如一颗宝石嵌在群山中心,因时至秋季,山上大片的枫树连成火红一片,宛若霞光铺满整片山头,云山雾罩,朦胧薄雾浮在水面,景色极为宜人。
陈思远是来得最早的那个,下车踩在还挂着露珠的草地上,从湖面飘来的薄雾缠人,丝丝凉意钻进外露的毛孔,冻得人呼出的热气都肉眼可见。
“你来的这么早啊?”
不远处的雾气里驶来辆黑色轿车,车的主人把车停在陈思远的车后方,走下来打断他出神地眺望远处风景。
“嗯。”
陈思远反应淡淡,没有想要跟同事A继续聊下去的兴致。
“组长,咱俩先把帐篷支起来吧,这会儿太冷了,早点把帐篷支起来还能再躺会儿。”
同事A习惯了这两天他的异常,自顾自从车顶和后备箱翻出两顶帐篷和其它露营所需要的东西。
陈思远的小半截下巴埋在冲锋衣里,抬头时,鼻尖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嘴巴也是,被呼出的热气蒸得水润,漂亮的紧。
两个大男人在湖边支着帐篷,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陈思远同组的成员和几个领导也陆陆续续开车到了。
彼时,笼罩整个鄠安湖的雾气慢慢散了,朝日与绵延起伏的群山轮廓逐渐明晰,显出更为美丽的轮廓。
气温上升,陈思远穿着冲锋衣委实有点热,刚把胳膊从衣袖里扯出来,一只女人的手伸到他眼前,手里正握着张纸巾。
“擦擦吧,雾气都凝成水珠了。”
是李蔓蔓的声音。
“不用。”
陈思远没想继续搭理她,哪曾想她也是大胆,明明已经被拒绝,却还想当着众人的面给他擦汗。
“你干什么?”
他猛地退开半米远,眉头紧蹙,显然对她的突然亲近感到十分不适与不悦。
“我只是想给你擦擦...”
李蔓蔓脸上的表情很是尴尬,尤其看到他眼里强烈的防备意味,手僵在半空。
“我说了,不需要。”
陈思远极尽忍耐烦躁的心情,本来他就对这次的露营活动感到厌烦,现在李蔓蔓还总是贴过来,他的心情像团被添了桶汽油的火,火苗窜得极高。
他不是没有想过不参加这次的活动,可顶头上司规定这次所有人必须参加,心情是更上一层的糟糕。
与其这样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还不如让他在家陪女朋友。
“抱歉,让你感到不舒服了。”
李蔓蔓缩回手,见他低头忙着自己的事,自知再打扰下去只会自讨无趣,识趣地去帮组里其她女生忙着支帐篷。
大约又过去一个小时,湖边就支起了七八个帐篷,各个帐篷之间有些距离,七七八八地错落。
陈思远的帐篷是墨绿色的,比较好认,而且与李蔓蔓的位置相隔两个帐篷。
所有帐篷支起后,在场的男性负责将烤架组合好,女性负责把准备好的烤物串好,再铺好几个露营毯就算差不多了。
气温渐升,所有男性包括陈思远纷纷挽起长袖,露出结实、线条漂亮的小臂,白皙的皮肤下青筋微凸,窄瘦的手腕衔接着骨节分明的大手,旁边的女性组员无不在偷偷感慨他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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