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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住司贺的风衣领口,埋头躲了进去,找回黑暗包裹之下的安全感。
直至被放入他的车内后座,她被岔开腿又将要被他进入时,她推他的肩:“怎么还来?”
她落水后还没有完全恢复体力,刚才折腾过一次就有点力不从心。
“什么时候只做一次就算结束。”
司贺一手撑在她腰间,另只手去捉她的脚踝替她脱鞋,“在佛罗伦萨,我们一起看了日出。”
他只有被她逼急了才会说些荤话,平时总是含蓄内敛的。
就像现在他的话题太过内敛,导致思维有些跳脱,司恋好不容易才接上司贺的脑回路,跟着回忆起了那天。
其实他们没有特意早起看日出,而是从晚上回到酒店起,吃了点宵夜,喝了点红酒,打了会游戏,再断断续续做到天明。
司恋红酒酒量不差,但司贺不让她多喝,他们只喝到了微醺的状态,正是最能激发荷尔蒙分泌的时候,所以沙发边,阳台上,还有那张惨不忍睹的床,到最后哪哪都是他们留下的斑驳痕迹。
要不是最后套用完了司贺才勉强收手,在她腿缝间解决了剩余的欲望,否则司恋几番高潮后倒在床上都害怕自己没命看见翌日的朝阳。
她看着俯在自己上方的男人。
他向来眼眸深邃,只是现在看她时全然卸下了一层克己自持的伪装,满眼都是赤裸的深情与爱欲。
他甚至开始愿意主动提起被他称为是“一场错误”
的过往,不再为了粉饰过去而找借口掩饰内心。
真实的他,似乎无所畏惧。
真像一个癫狂的疯子。
可她就是喜欢看他一点点疯掉的样子啊。
他的深情,他的话语,都取悦到了她。
那就再和他玩一会儿也没事。
“鞋跟这么高,穿着不累?”
司贺解开搭扣,不虞地将高跟鞋丢到脚垫上,抬起她的腿搁至自己的肩。
裙摆从她腿跟上滑到小腹,露出了饱满细腻的阴部。
那处沃土光洁白皙,现在更是因为被乳白的精液塞满了小口,一张一合地翻动着。
像是傍晚时的浪花拍打的海岸,静静等待退潮降临。
他贴近她,扶住茎身长驱而入,瞬间被她的浪潮吞没。
平躺着一下顶到底也没事,精液和她的花液早就做足了润滑,她的花穴又浅又窄,本身也更偏向于和他用最传统的体位。
“为了配合你……”
司恋的头顶心被司贺进入的力道往上顶到车门,她随手抓过车椅边的安全带借力往下挪,又被他第二下的顶弄撞了回去,“你比我高好多……往下点嘛,我头疼……”
她的伤疤在后脑,落水的事梗在司贺心里像根卡死在喉咙深处的鱼刺,他听她说头疼就立马神色一凛,想抱她坐起来做,但又想到她不喜欢那么深的姿势,只好作罢。
好在前座有个软垫靠枕,他扯了过来枕在她的脑袋下。
司贺倒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辆千万的车配不上她。
空间太过狭窄,连让她舒适都做不到。
他拉过她拽着安全带的手,十指紧扣后压在她的小腹处。
“啊…..嗯……”
再一次整根没入后他的手也同时向下施加压力,司恋小腹抽动,被他的里外双重压迫惊叫出声。
她虽然没能隔着自己的皮肤感受到他的肉棒弧度,但这种心理上的间接接触还是让她体验到了新奇的快感。
司贺终于满意了。
以往做的时候她总是娇嗔呻吟不断,勾得他无数次想死在她身上,但今晚却十分安静,安静到不像她。
直到叫出来后,他才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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