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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星不服气的鼓起腮帮子,不屑的瞥了眼趴在房间外面的大白白。
“早些休息,别害怕。”
商弦月转身就离开了他的房间。
“若是害怕就叫我!”
墨祁星呆呆的眨了眨眼睛,有些懵圈了,害怕?害怕谁呀?
墨祁星躺倒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突然,他猛的惊醒,他记得他之前看电影时,老虎的牙齿特别锋利....
墨祁星咽了咽口水。
墨祁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翻滚了几圈后终于憋不住,悄咪咪的下床穿上拖鞋,蹑手蹑脚的溜到阳台上。
墨祁星左瞅瞅右瞧瞧,发现周围并没有人影,他松了口气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夜幕渐浓,繁星密布,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温清也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她拿着一条项链,盯着它发呆。
良久,她轻轻摩挲着项链坠子处凹凸不平的痕迹,眼眶有些酸涩。
他为什么一直把她当成是妹妹?
他们根本不是兄妹。
她咬着下唇,眼底有泪珠凝聚,最终化为晶莹剔透的泪珠,滴答滴答顺着脸颊滑下。
她死死的抱住胸口蜷缩起来,哭泣的模样宛若一朵凋谢的玫瑰,凄凉美丽,却又楚楚可怜。
半月湾的主卧里,墨祁屿抱着商弦月躺在大床上,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说:“老婆,谢谢你。”
“谢我干嘛?”
商弦月慵懒的靠在他怀中,微扬的尾音显示着她的不解。
“谢谢你关心祁星。”
墨祁屿低头亲吻她的脸颊。
“嗯?”
商弦月睁开朦胧的双眼,疑惑的望着墨祁屿。
“我知道你刚刚说去看大白白,其实是担心祁星受惊,去安抚他。”
墨祁屿轻轻啄了啄她的唇瓣,宠溺的笑了笑。
“他是你弟弟自然也是我弟弟,我关心他不是应该的吗?”
商弦月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她确实很担心墨祁星会害怕。
要是被吓出好歹来可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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