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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散后,仍处于兴奋状态的刘才久久无法入睡。
这次晚宴让他是开眼界了,名流贵族那考究的仪容服饰以及合符分寸的言辞谈吐还在他脑海中穿梭着。
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刘才内心如此肯定。
辗转反侧了一会,刘才决定不再勉强自己去睡了,一晚不睡对他来讲也并不太会影响白天的差使。
刘才来到前院,见张慰庭正在雪地中扎马步,他并走了过去。
走近来的刘才对张慰庭道:“这次我算是涨见识了。”
张慰庭见刘才一脸兴奋,微笑地回道:“朋友间的交谈确实能让自己增长见闻。”
但随之刘才对贵胄的生活方式的认同以及他那不经意间对贵胄言辞的模仿,让张慰庭心中觉得这可能会是心态失控的征兆。
张慰庭在认为如果刘才这种算得上能沉住气的都有些飘,那么在这些弟兄里有这种飘飘然心态的定不是少数,这个值得警惕。
张慰庭等刘才说完,看着刘才地说:“有追求是好事,但目前还是得立足于足下。”
“也算再次提醒,我们是次子,世袭的爵位与我们无关。
所以不去立军功的话,我们现在算不上是贵胄,将来就更不是贵胄。”
张慰庭补充着。
见张慰庭如是说,刘才顿时被泼了冷水一样。
张慰庭见刘才有些心灰意冷,再次强调地说:“大明军功制在那,想成为真正的贵胄,只有立军功这条路。”
刘才有些郁闷地道:“咱们不是为皇上办了不少事吗?”
张慰庭摇了摇头,道:“这些事情,皇上交给其他千户所也能办成。”
张慰庭默然了会,道:“咱们现在说破天也只是皇上的红人罢了,与贵胄还差十万八千里。”
刘才懊恼地道:“那我们得三月才能去做真正的正事?”
听到这,张慰庭收起马步,看着刘才的眼睛地道:“虽然锦衣卫的差使无法获得能上位的军功,但为皇上做事为百姓做主也是正事,只是不要因为是皇上亲军而产生什么错觉。”
刘才见此刻只有他与慰庭哥,感慨地说:“晚宴能来这么多人,也跟慰庭哥是皇上孙女婿有关。”
张慰庭点了点头,道:“是的,但如果我自己不努力而满足于此的话,以后在众人觉得我并非如同他们现在所看好的后,在他们眼里我将会一无是处。”
见刘才讶然,张慰庭略显无奈地道:“有得就有失,人必须得拎得清自己真实的分量。”
见刘才看着自己,张慰庭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只要肯努力、肯钻研兵事,相信日后我们都能成为‘公侯伯’中的一员。”
见刘才沉默了良久后就自信地颔首,张慰庭道:“你这几天就对那些有点身份错位的弟兄提醒一下。”
刘才点了下头,道:“慰庭哥放心,我会把握住分寸的。”
张慰庭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还有一点,你得转告弟兄们,我们的机会是来自于皇上,要懂得感恩地去实心用事。”
刘才有些尴尬,解释地说:“我说三月才能做正事,只是有点急了。”
张慰庭笑着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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