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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父亲,他实在容忍不了有人要伤害自己的女儿。
“李问梅!”
他冲上前去,一把扯来月白的衣袖,月白被惊得哇哇大哭。
可她知道,跟着李夫人一定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小手努力地挣脱李夫人的束缚。
虞潇竹对面前的一切忍无可忍了。
“够了!”
他一把拿起蟒袍,扔在了地上。
“都是一家人,一起生活了这么些年,一点点感情都没有吗?一定要撕破脸皮成这样吗!”
他怜悯地看着被虞总管和李夫人拉扯着的月白,不禁想到了自己。
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呵,一家人?!”
李夫人放开了月白的手,轻蔑地甩了甩衣袖。
“呸!”
她吐了一口唾沫。
“为了这个家,我付出了多少?二十年如一日,装作一个贤妻,装作一个慈母。”
她痴痴地笑着,说:“二十年,我有亏待过你和虞月白吗?”
平心而论,只是有一种诡异的疏离感,没有母爱,但也没有虐待。
“我李问梅,问心无愧。
现在,我只是想要你还我这恩情,还虞家一个恩情!”
她一把推过虞总管,走到虞潇竹身旁。
“怎么?!
我作为一个母亲,只偏爱自己的孩子,有错吗!”
她看向姜奕鱼。
“你觉得我是十恶不赦的吗?我只是想偏爱自己的孩子啊!”
李夫人转了个圈,狂笑了起来。
没有人敢接近李夫人,虞月白也被吓得够呛,灵珑带着她躲在了奕鱼的身后。
“哈哈哈——我的隐忍,就换来了我的亲骨肉,还没有子嗣,就要问斩了——”
虞总管再次瘫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李夫人癫狂地怒吼。
“问梅,我愧对于你。”
李夫人走到他面前,笑着说:“不愧对,哪里愧对了?你愧对的是虞潇松!”
“我们的松儿,多可怜啊。
明明他是虞家单传的嫡子,都没有全部的财产。
你还说要是奕鱼有喜了,就要给未来的孙子一半的财产——”
虞总管自知理亏,低下了头。
奕鱼就像被打了一记闷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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