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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既然这样徒儿就不多说了,我要尊重师父的选择。”
侠客打算转身离开,此番回到平定山就是为了找到让钟离晨接任的理由,现在也明了了,侠客接下来做什么都问心无愧了。
既然钟离晨要离经叛道,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为了惩恶扬善,自己就算与钟离晨为敌,与赫派为敌,也在所不惜。
她转身走远时,远远地回头遥望了一眼,师父已经在飞石上修行了。
侠客想起了当年正式成为入室弟子时师父的尊尊教诲,她喃喃地念到:“忠良仁义,对这门派如今的掌门来说,在欲望面前不堪一击。”
接着出了一句让自己都害怕的话,“这样的门派,应当除外于正派,更应该除外于江湖。”
侠客拖着一身浸水的衣衫,回到了刚刚让子岸等着的地方。
一旁的弟子们看侠客这样的表情,肯定是去打搅师父修行闹了什么事情,一个个都不敢靠近。
“刚刚这边的人呢?”
一个在扫地的弟子上前,“我带他去歇脚的地方了,这就带三师兄去。”
走进熟悉的山中,只一会就到了,这边的接待客人的地方,比不上京城,这儿十分俭朴。
外墙的墙皮已经开裂了,如今的赫派也没有多余的钱财修缮,或者说现在的掌门不愿意为这里花更多的钱。
赫派在江湖人士心中的风评就像这墙皮一样纷纷落下,只剩下丑陋但是坚硬的土墙。
听那扫地的弟子说,新进来的后生们,已经不像以前的弟子一样是洒脱率性、正义之人,大多带着一些功利的目的,更有一些出言不逊又心术不正的人,让师父气得够呛。
侠客走进那大门,之间子岸也没有进去,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抱着自己的佩剑靠着廊柱睡着了。
她走进去推了推子岸,“醒醒,该回去了。”
子岸睡得很浅,睁眼一看她的衣衫全湿透了。
“这是怎么回事?还是先换一件再赶路吧。”
“没事的,走吧。
离忠亲王的婚宴只有六天了,我怕来不及。”
子岸只觉得她的情绪有些激动,还是不要继续劝说下去了,反正和自己也不相关。
一旁引路的弟子看不下去了,“三师兄,还是用火把衣服烤干吧,我在门口看着就行了。”
侠客想了想,夜里风很冷,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再好的身体也会风寒,就点了点头,让那弟子带路。
子岸继续靠着廊柱等待,只是他心里纳闷。
这赫派已经破落到多余的衣物都没有了吗?把这件湿漉漉的衣服放在行囊里带着不是更快吗?
从天亮等到黄昏,总算是把侠客盼回来了,二人又可以继续赶路。
“天快黑了。”
侠客行路时小心翼翼观察着,山路崎岖不平,天黑了还在路上很危险。
自己还小的时候,喜欢和师兄们一起跑到山里玩;这山路是熟记于心,闭着眼睛都能判断位置。
直到有一次带了个新来的小徒弟一块去,直到天黑了都没有回来,小徒弟一着急走散了。
众人再也没有找到过他,只在山林里发现了一滩干涸的血和一件破碎的衣裳。
后来侠客和师兄们再也不在天黑行路了,这平定山上的豺狼虎豹很是凶险。
天色渐暗,今天没有晚霞,天色只是单调的黑。
俗话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子岸心里懊恼,明天又要在雨中行路了。
走在前边的侠客突然停住了,拦住了子岸。
“嘘,不要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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