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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上有零食,”
江箫手机按了暂停,抬腿踢了脚还在仰脸吹空调的二傻子,给人指了指衣柜:“饿了自己拿。”
“我减肥,晚上不能吃,”
姜离放下衣服,蹲地下拿了洗面奶和牙具,转身朝他俩笑着:“不过,你俩这是‘夫唱妇随’吗?”
沈轻撇过头,定着明天要参加军训动员大会的早起铃,没理这句,因为他觉得,江箫能比他怼的更精彩点。
“别逼老子把你踹出屎来。”
江箫冷声威胁了句,重新戴上了耳机。
沈轻勾了下嘴角。
幺鸡粗着嗓子哼了声,自己对着镜子又闹腾了会儿,出门洗漱去了。
七八分钟后,湿漉漉的幺鸡把自己浇成了落汤鸡,毛巾盖着头发和多半张脸,没再说话,只是有些疲倦的垂丧着脑袋,闭眼站在空调底下,仰头吹了会儿风,然后关了灯。
屋里漆黑一片。
沈轻正刷着手机,顺手给他开了手电筒照亮,同一时间江箫按了墙上自己安的小灯。
幺鸡低头笑了声,嗓子有些发哑,他清了清嗓子,道了声谢,然后捞走了桌上的一卷卫生纸扔铺上,再扒着栏两脚蹬栏上床。
等人扯被子把脑袋埋起来后,沈轻和江箫又格外有默契的关了灯。
暗色遍布寂静的黑屋,有人躲在被窝里一声声擤着鼻涕。
沈轻下午睡得饱,现在睡不着,侧身往地下看,数着被幺鸡看也不带看的直投垃圾桶的鼻涕团。
十进七的概率,命中率算是高的了,看来是常练习。
“出息!”
半响,第数不清波十出三的其中一个投在了江箫的拖鞋里,某人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句。
“我今天在操场又躲她一回。”
有人带着哭腔闷在被子里说。
“你他妈傻逼!”
江箫呵斥一声:“有人逼你躲了吗!”
“可老子他妈的一靠近她!”
幺鸡这次的鼻涕擤的超大声:“就想冲上去告白!
我不能当畜生!”
“当傻逼和当畜生,”
江箫反问:“你他妈的就不能选一个让自己舒服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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