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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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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东行低笑一声：&ldo;没什么不方便的，理亏的又不是我。

&rdo;他稍稍动了动身体，似乎想坐的舒服些，文怡小小声说了句&ldo;那边椅子上有蒲糙编的厚垫&rdo;，便扭开头去装没事人。

柳东行弯了弯嘴角，见周围没人留意，文怡那个丫环又只是盯着其他防线看，并未留意这边，便迅速伸手越过折叠屏风，将椅子上的糙垫抽了过来，触手之下，只觉得又软又韧，坐上去比长塌上的褥子舒服多了，也凉快些，却是西山村的出产。

他心中一柔，便把文怡提起叔婶话题带来的不悦都抛开了。

想了想，他低声道：&ldo;这件事，其实提起来，有些对先人不敬，但如今谣言四起，若是我闭口不言，就怕你……你家里从别处听了些风言风语来，反倒把我看低了。

还不如我自个儿将实情告诉你，你再找人核实去，便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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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怡嘴动了动，但还是闭上了。

她也不希望他难过，但想到那些流言，还有祖母的话，便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柳东行沉声道：&ldo;这件事说来话长……要从先曾祖父那时说起。

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当时柳家在恒安，虽然也是世代书香，但与那些仕宦大族却是不能比的，平日交往的人家，也多是寒门出身的读书人，先曾祖父在世时，有一挚交，姓容，是一位秀才，膝下只有一女，与我先祖父同岁。

那就是我的祖母，也是我祖父的元配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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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怡手上一顿，小声说：&ldo;我曾听闻长辈们说起，柳家的太夫人，娘家是姓姚的？&rdo;而且听说跟当今皇后是一族的，还是皇后的姑姑！

柳东行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继续道：&ldo;先祖母早年丧母，父亲又因疾去世，先曾祖父顾念两家情谊，又见祖母孤苦无依，便让曾祖母将她接回家中抚养，当时曾道，等祖父考得功名，便让两人完婚，只是怕惹人闲话，因此对外从不提起这个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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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怡心中咯噔一声，明白了几分。

既然柳东行的祖父娶回来的妻子是姓姚的，那不用说定是有了功名后，婚约遍生了变故了。

但既然有了柳东行，这位容氏太夫人自然也是进了门的，不知是怎么分的嫡庶？

只听得柳东行继续道：&ldo;那年先祖父进京赶考，过了三月，仍旧没有音讯。

曾祖父却染上时疫，病倒了。

曾祖母身子不好，祖父又没有兄弟姐妹，因此一应侍疾事宜，都是先祖母接手。

后来……不知怎的，竟然有消息传来，说是祖父……在京中染了急症，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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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怡吃了一惊：&ldo;怎会有这样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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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东行苦笑：&ldo;时候才知道，病死的那人与先祖父名讳只差了一个字，读音也有些相似，想是以讹传讹，乡间不知，又见祖父迟迟没有音讯，只当是他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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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怡叹了口气：&ldo;你们这样的人家，便是当年家世不如眼下，总该有一二仆从随行吧？若真的出了事，难道就没人送个准信回来？&rdo;

柳东行摇摇头：&ldo;我哪里知道？都是听老人们说的，想必当时慌乱见，也没人想到这一点吧？总之，曾祖父听闻噩耗，便一病不起了。

他是柳氏嫡长，统领全族，唯一的儿子没了，族人自然是少不了要过问后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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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怡心中明镜般，知道那些柳氏族人定是想趁火打劫了，想起自家的境遇，便暗暗咬了咬牙：&ldo;不是说……是诗礼传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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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东行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嘲讽：&ldo;你我心知。

&rdo;文怡眼中一黯，低下了头。

柳东行又接着道：&ldo;听说当时是一片混乱，先曾祖母几次被气得厥过去，家中上下群龙无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