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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我刚想解释一下这行李的由来,突然反应过来,我和米雪现在可是恋爱关系,于是果断闭起了嘴。
沐婉荷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继续弯腰利落的把衣柜收拾出了一个角落,然后站起身指了指床上的衣服,“把那一堆递给我!
这些衣服都太厚了,拿出来干嘛,又穿不上身。”
“哦!”
我转身弯腰去捧那些叠好的衣服,还没拿起身。
就听见身后沐婉荷大叫了一声,“怎么有这么大的蟑螂,呀,爬你身上去了。”
我刚想回头,后背就受到了重击。
沐婉荷抄起了我飘窗上的垫子,对着我的后背就是一顿猛揍。
那垫子下面是由薄木板做支撑的,舞起来虎虎生风,砸在身上更是板板到肉。
我要不是手撑着差点就要趴到床上去。
这多大的蟑螂啊,给沐婉荷吓成这样。
全身硬挨了好几下挺挺就过去了,本来我的抗击打能力就不错。
可最后一下不偏不倚的打在我的右腿上。
我顿时就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空了,千忍万忍还是闷哼了一声。
沐婉荷赶紧丢了垫子,“风远,你没事吧,我刚才一时紧张没注意轻重。”
我憋住口气,“那你打到没?”
“没有,爬的太快了,证明你屋里太脏,养出这么大的蟑螂来……风远,妈妈是不是把你打疼了啊。”
可能是看到我久久没有起身,沐婉荷的语气失去了原有的宁静,慌乱了起来。
我干脆趴到了床上,然后用脑袋去蹭床单,把那些冷汗全都偷偷的擦掉。
然后就在沐婉荷更慌张的呼喊我的名字时,我用手把住床边,用力把身体带了起来,随后哈哈大笑着。
“你儿子又不是纸糊的,哪有那么不经打,一点都不疼,就是吓吓你。”
沐婉荷松了口气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又转身去收拾衣柜了。
收拾的间隙中我出去了两次,偷偷拿冰块给自己的伤口降温,等冻到麻木再回去。
一个多小时后,在勤劳的沐婉荷帮助下,我的屋子进入了有史以来最干净整洁的高光时刻。
间歇中我就叫了外卖,沐婉荷似乎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半个塔可,喝了点汤。
等全折腾完已经快十点了,沐婉荷打发我去洗了澡。
我也不敢真的洗,只能用毛巾简单擦了下身体。
刚刚被沐婉荷那致命一击,伤口又出了血,我只好又简单包扎了一下。
我自己这边的医疗用品就简单的多,所以我不得不多裹几层纱布。
出来的时候,沐婉荷已经在床上躺好了。
看着她留给我的另半边床,我顿时就有些口干舌燥。
我学坏了,对沐婉荷的身体越发着迷起来,而且似乎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关了灯躺在她的身边,那么多个失眠的夜晚,这张双人床的那一边总算被填满了,而且是被我最希望在的人填满的。
沐婉荷说了一句晚安后便背对着我睡了,我就着阳台照进来的些许月光看着这个熟悉而纤细的背影。
既然我已经那么明确的说清楚了自己对她的感情,曾经那样相拥而眠就不再合情合理了吧。
但我还是希望能恢复到高中时的相处模式,因为我真的好想抱着她,哪怕只是单纯的抱着也好,只是抱一晚也好,从别人那偷着抱一晚也好,从未来中借一晚抱着也好。
我们之间的距离每每只有几十厘米,可却总是像隔了几万光年。
我徒劳的伸出手像是去触摸一个随时会消失的幻影。
晃神之间,我的手掌已经快要摸到沐婉荷的肩膀,距离缩短到了一寸,可却依旧不敢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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