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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收集情报（第2页）

他顿了顿，眼神微凝，“在魔界核心，一座名为‘心狱’的浮空岛上。”

“心狱？！”

柳清瑶失声，“那是魔祖囚魂之所！

连太一门三大老祖联手都不敢轻闯！”

“正因为危险，才说明那里藏着真正的秘密。”

林玄眸光深邃，“你们可曾想过，为何‘天赋石碑’会分散于如此险地？这不是巧合，而是安排。

有人??或者某种意志??在引导我一步步走向最终的答案。”

八宗弟子面面相觑，不少人眼中已浮现惧意。

他们本以为此行只为夺取机缘，却不料卷入了一场横跨百世的宿命棋局。

“我宣布退出。”

一名剑宗弟子抱拳退后，“此等因果，非我所能承担。”

“我也退出。”

又一人低声道。

接连五人离去，其余虽未开口，但脚步也悄然后撤。

林玄并不阻拦，只淡淡道：“愿走者自便。

但记住，一旦接触过古城之力，你们的灵魂已被打下印记。

若不能完成后续试炼，三年之内必遭反噬，神魂寸裂。”

众人浑身一僵，惊恐回头。

“你早知道？！”

柳清瑶怒视着他。

“从你们踏入城门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绑定。”

林玄神色不变，“这是规则，不是我的手段。

就像种子落入土壤，要么发芽生长，要么腐烂成泥。

没人能置身事外。”

空气沉闷如铁。

良久，柳清瑶深吸一口气：“剩下的人，愿意继续的，请站到林玄身后。”

七名修士迟疑片刻，最终六人上前，包括她自己。

仅有一人仍站在原地，是那位丹鼎宗老者。

“我不怕死。”

老人苦笑，“但我怕成了别人棋盘上的卒子。

林玄，你告诉我，若这一切真是你前世布局，那你现在的‘自我’，是否也是剧本的一部分？你真的自由吗？”

林玄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我不知道。”

他坦然道，“也许从第一世跪在雪地里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要走上这条路。

但即便如此，只要我还记得为何出发，那就仍是我在选择，而非命运替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