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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霰手掐在霍松声腰间,仰着脸回应他的吻,热潮一点点涌上来,霍松声猛地一用力把林霰翻过去,按着他的后颈,低头咬他肩上的刺青。
林霰肤白胜雪,唯有肩头一片浓墨,被霍松声咬出红印,像是松枝上开出一朵朵艳丽的花。
霍松声很喜欢林霰的刺青,为此感到深深的餍足。
他趴在林霰身上,手掌贴着刺青,沉沉地喘气:“明天我就走了,这次真走了。”
林霰脸埋在枕头里,快要无法呼吸时才换了姿势:“不来吗?”
霍松声气息很重地笑,把林霰的衣服提了上去:“怎么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林霰轻轻咳嗽,胳膊肘往后顶了霍松声一下:“那你下去,重死了。”
霍松声没全下去,旁边挪了挪,半边身体还压着林霰:“你看,你趴我身上的时候我从来不嫌你重。”
“那你翻个身,让我压一下。”
“我不。”
霍松声手脚并用把林霰抱紧了,安静一会儿,然后说,“上次你送我走,说明年春天来溯望原找我,那时我想的都是不好的事。
现在不一样了,你再来找我的时候,一定会比现在好,对吗?”
林霰几乎是嵌在霍松声怀里:“嗯,会比现在好的。”
“戚桐语。”
霍松声松开手,拍了拍林霰的腰,让他转过来,“想让我翻身要有实力,现在再想拿回主动权没那么容易了,知道不?”
“哦。”
林霰压着唇角忍笑,没忍住,问说,“也许我就想躺平呢。”
“呵呵。”
霍松声冷笑一声,“你有时候看我的眼神都像是要把我吃了,你自己知道吗?”
林霰没否认这句,缓缓抬手握住了霍松声的脖子。
他手心一圈缠绕着纱布,面料粗糙,从下往上刮蹭着霍松声的皮肤,拇指抵住霍松声的喉结,往下按了按。
霍松声被按得有点想咳嗽,抓住林霰的手腕:“别我舍不得对你发狠,你就欺人太甚啊。”
林霰按着喉结将霍松声的脸往内一拨,然后照着他跳动的血脉狠狠一咬。
霍松声浑身绷紧,吃痛地抽气。
“你别让我。”
林霰对上霍松声的眼睛,沉声说,“我们凭本事说话。”
·
霍松声在第二天早上重新踏上前往漠北的路。
大约半个月后,早春时节,林霰病体初愈,启程回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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