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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此人是道祖（第2页）

但他不在乎。

有些仗，明知会输，也必须打。

“你知道陆磐为什么非要拦你？”

楚槐序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雷，“因为他知道，只要你进了道门禁地，取出‘归墟镜’，就能逆转因果，让死去的人复生。”

六道眼神一颤。

“你也想救她，对吧？”

楚槐序盯着他的眼睛，“那个被封印在九幽之下、魂魄不得超生的女人??你的妹妹。”

空气骤然凝固。

良久，六道才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那是一张和陆磐有几分相似的面容，眉宇间透着熟悉的执拗与倔强。

“你调查过我？”

他低声问。

“不止是你。”

楚槐序握紧剑柄，“我还查了二十年前那一夜的真相。

当年道门围剿魔教，并非因邪祟作乱，而是因为你们发现了‘归墟镜’的存在，想要用它唤醒一个不该醒的东西。”

“不错。”

六道闭上眼，“那是我们的祖师，也是这片大陆最后一位真正的飞升者。

他在渡劫失败后并未陨落，而是被困在归墟夹层之中，意识尚存。

只要打开归墟镜，就能接引他的元神归来，重塑肉身。”

“然后呢？”

楚槐序冷笑，“让他重新统治这个世界？以一人之力凌驾众生之上？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道’？”

“正道？”

六道睁开眼，目光灼灼，“你们道门杀我全家时，可曾讲过正道？陆磐亲手斩下我母亲头颅时，可曾想过她是无辜的？！”

楚槐序沉默。

他知道这段往事。

当年陆磐奉命清剿魔教余孽，确实在一场混战中误杀了平民女子，事后才知那是六道的母亲，也是陆磐年轻时曾暗恋过的邻家姑娘。

这个秘密陆磐从未对外提起，直到临死前那一夜，在密室中焚香自罚，留下一封信，托付给姜至转交楚槐序。

信中只有一句：“若有一日你遇黑袍之人，告诉他，我愿以命偿债。”

所以陆磐明知不敌，仍选择独自赴死，不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更是为了赎罪。

“他后悔了。”

楚槐序轻声道，“所以他宁愿死在你手里。”

“可我不想让他死！”

六道怒吼，声震山谷，“我要的是他跪在我面前认错！

我要他看着我重建魔教，踏平道门！

我要他活着承受痛苦！

可他……他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狂风呼啸，吹动两人衣袂翻飞。

楚槐序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那是强行提升境界的反噬开始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