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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非常爱◎
于祗一直没有上楼去睡觉。
她裹了条毯子,眼神空洞地盘腿坐在鱼缸对面的软塌上,连灯也不想开。
只在手里捧了杯雪松烛,那一小簇的红色火焰,想要照亮什么都是徒劳。
她面前自在游着两条血红龙鱼,一公一母,产于印度尼西亚的森塔兰湖。
空运回北京的时候,萧铎领着寺里的住持去机场亲迎,一路诵祝到家门口。
江听白管这叫大成,于祗只感叹不如把成捆的钞票扔池子里,起码能听一个响儿。
好过伺候这两条加一块大几千万,除了颜色鲜艳外一无是处的龙鱼。
它们不停地跃动,在恒温的池子摆尾,极力展现着观赏性。
大门口不时传来“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的冰冷女声警报。
于祗披着毯子起身,打开门就看见一个醉醺醺的陈晼,一猜就是她摸错门。
陈晼连抬眼都有些费力,“妈的,怎么又走到你这儿来了。”
她被于祗手里的蜡烛晃到,再定睛一看于祗这个造型。
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两只大眼睛直视人,披散着一头乌黑卷发。
陈晼打个酒嗝,“就你现在这德行去演女鬼,连妆都不用化。”
于祗干涩着嗓子开口,“你是要回家,还是先进来?”
陈晼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江总不在吧?我打小怕他。”
“不在,他去西宁出差了,”
于祗把蜡烛随手丢在了茶几上,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被人下了一个套儿。”
说着把高脚杯用力一摔,“他除了会吹牛逼,能不能长点心啊!”
“自己长了个包子样,还总跟狗混一块儿!”
陈晼一听就有故事。
她拍了拍沙发,“爱妃,坐到朕身边来。”
“”
于祗踢了她一脚,“你丫挪过去点儿。”
京圈最后的文明人——于二小姐,这一刻开始与她同流合污说粗话。
她这是真生气了,陈晼不觉咽了咽,“江听白身边又出了花段子?”
于祗就把刚才接电话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陈晼竖起耳朵听完,“这没爹没妈缺管少教的玩意儿,真什么都做得出来。”
于祗横了她一眼,“别这么说啊,她自个儿不尊重,关人爹妈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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