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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昱攥住她的双肩,比她更猛烈地回吻,说是吻都不大恰当,更应该称作狂暴肆虐的噬咬。
血腥味几乎盖过一切,疼得锥心蚀骨。
可没有一个人肯分开,都恨不得把对方吞入骨血拆入腹中,再也不能剥离。
“沈朝……你教我,教我到底拿你怎么办才好?”
李昱吻过她嘴角的血迹,摸在她脖颈的指尖微颤,“你恨我罢。”
“恨你?我恨你?”
沈朝紧揽住他的脖颈攀上去,隔着层层衣衫,她重重地咬下,浑身都因用力而颤抖。
他疼痛的闷哼,她牙齿的酸疼,他们都没有动弹分毫,没有躲避分毫。
鲜血渗入唇间,泪水大颗大颗地浸透衣衫,她哽咽,“我怎么舍得恨你?我恨你发脾气,我恨你冷战,我恨你不搭理我。
可我更恨我自己,我恨不得把我的心剖开来,让你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谁,又在为谁而难过,为谁而流泪?”
李昱抱着她扔在榻上,他压住她,腰封被扯断如敝屣般扔下去。
他握着她的手,从他松散开的衣襟里伸进去,紧贴在左胸,去感受猛烈得几乎冲破胸口的心跳:“你看一看,看一看,这颗心到底是为谁而跳动?我也恨不得让你剖开我的心看看,看着这颗心从炙热到冷却,你会不会有半分的遗憾、愧疚、不舍?”
沈朝扯断衣衫的系带,仅剩的中单也被揉成一团丢下榻,裸露的皮肤在空气中轻微颤栗,她不闪也不躲地望着他:“做不做?”
“你究竟,究竟……”
李昱攥着她肩膀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紧紧地咬着牙,缓缓直起了身,“究竟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不是不信吗?我的身体够不够让你相信?”
清脆的一声巴掌回荡在这个狭小的床榻之上,李昱的脸侧瞬间红肿起来。
他打了自己一巴掌。
李昱阖上双目,而后一言不发地捡起衣裳,替她穿好。
“是我的错,我不该在成亲之前就对你有半分逾距之举。
所以,你会以为我是轻浮的浪荡子。”
李昱半坐在榻前,垂下头,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着轻颤,“可我想求的,你当真不明白吗?”
他很颓丧,又很无措。
“我知道!
我都知道!”
沈朝起身膝行几步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身,她的声音从高昂陡然低沉,“可是,我好害怕啊,你知不知道?”
“我可以和你上床,可我不敢同你成亲,我不敢,我害怕,我畏惧,你知不知道?”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我让你感到害怕吗?”
李昱握住她发抖的双手。
“我不敢同任何人成亲,李行潜……成亲不是那简简单单的一纸婚书。
成亲,意味着一切都脱离掌控,我连支配我自己的权利都没有了。
就像变成了一叶孤舟漂泊在河海之中,没有办法掌控船的方向,我只能随着河涛漂流,风往哪个方向吹,我就要往哪个方向走。
我不能接受,这样完全失控的前路……”
沈朝双手错乱地上移,扳过他的肩膀,仓促地吻上他的唇,未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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