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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笑云道:“你有话要说,刚才为什么不说?”
陆锦丰笑了笑,道:“因为刚才有另外两个人在场。”
陈笑云抬头看了一眼陆锦丰,道:“你是说杜小园和蒋先生?杜小园一直是红岭的人,他尾巴抓在我们红岭手中,就算现在出了名也没办法飞出去。
蒋先生是我们的同盟军,我们的事他大部分也都参与。
杜小园和蒋先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陆锦丰道:“杜小园只是一粒棋子,他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他既然只作为一粒棋子,只要扮演好他该扮演的角色即可,实在没必要让他知道过多决策层面的事。”
陈笑云点了点头,道:“那你的意思是,你怀疑蒋先生有问题?”
陆锦丰道:“我并没有怀疑蒋先生有问题,只是我按照陈总你的吩咐,对参与这局游戏的各方动静都在观察着。
今天早上我看到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情况,蒋先生去找小徐哥了。”
陈笑云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蒋先生也在电话里向我解释过了。
当初夏远失踪时,蒋先生就去找过小徐哥,一方面因为夏远失踪时带走了那份资料,蒋先生不希望那份资料公开,所以口头上威胁一下小徐哥;另一方面,当初蒋先生也希望能通过找小徐哥,带出夏远。
现在这份资料公开了,蒋先生找小徐哥,通过口头上威胁一下小徐哥,或许小徐哥有办法来消除这份资料公开带来的不利影响。”
陆锦丰微笑道:“那蒋先生这么做,陈总难道不认为是画蛇添足吗?”
陈笑云道:“何以见得?”
陆锦丰道:“虽然他们宁波基金对新城区也参与了投资,不过他们公司历来的投资重心都放在了股市,对新城区房地产投资的比例并不大,所以并不能算我们红岭的竞争对手。
蒋先生去找小徐哥,就很有可能将他们宁波基金拉入战圈,为我们多竖立一个敌人。”
陈笑云微笑道:“我想你这一点考虑未免太过小心谨慎了,在新城区这片地上,本来就有许多公司参与,就算多一个宁波基金,就算他们宁波基金把他们全部资金都放到新城区上来,也对我们构成不了太多的竞争压力吧?”
陆锦丰道:“宁波基金向来以股市投资为主,实力和规模自然比不上我们红岭或第一投资这一类的以实业投资为重心的财团,不过多一个对手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陈笑云道:“这一点你就不必太过担心了,如果在其他事情上问我蒋先生这人是否靠得住,我真不好回答。
不过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的。
和我们红岭合作能为这只老狐狸带来丰厚的回报,他一定会去吃这块蛋糕的。
之所以蒋先生要去找小徐哥,显得他做事仿佛都是为了维护第一投资集团的利益,是因为这老家伙精得很,既不想完全涉身战局里,又想从战局里分块蛋糕。”
陆锦丰道:“既然陈总能够完全信任蒋先生,那我以后也没有再对他怀疑的必要了。”
陈笑云道:“好,那你现在谈谈你对第一投资想要提高新城区资产卖价的看法吧。”
陆锦丰道:“首先,夏远为什么会选择在今天公开这份资料,他公开这份资料是否还存在着更多的目的。
这一点需要一些思考。
其次,我最想不明白的一点,夏远为什么会选择做我们红岭的对手?没有利益可图的事是没有人肯做的,夏远既然做我们红岭的对手,他个人的好处又在哪里?而且,夏远自己清楚他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对红岭的投资构成影响的,而他还是选择做我们的对手,他背后是否有其他的大集团的支持呢?第三点,昨天,我们刚冻结了夏远的帐户,今天,他立即公开了这份资料来加重我们的收购成本。
夏远这样的聪明人,显然不会无缘无故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所以他今天公开这份资料,决非是对我们昨天冻结他帐户的报复示威动作。
那么我怀疑的是,今天他公开这份资料,这个动作是否与两天后的拍卖会有关?夏远是否还有其他途径参加两天后的拍卖会呢?”
陈笑云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只不过你将一件事的轻重关系颠倒了。”
陆锦丰道:“什么?”
陈笑云道:“我们的唯一目标是新城区的这些资产,所以路线非常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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