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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翊白看着明澈手边见底的酒瓶,头疼地收起手机,俯身摸摸醉鬼的侧脸,柔声问她,“怎么喝这么多?”
喝醉的小东西比平时更乖,柔顺长发遮了半张俊俏侧脸,眼皮半阖,憨憨傻傻,不像没醉的时候,聪明得扎人。
明澈费力睁眼,只觉眼前这个眉目英朗的男人英俊得天崩地裂,傻兮兮地嘿嘿笑了两声,伸出两只手臂圈住徐翊白脖颈,“叔叔,抱。”
“好好好,抱。”
徐翊白一边哄她,一边将人提着胳膊拎了起来。
明澈搂着徐翊白不撒手,脚下还算稳当,站得住,徐翊白遂问,“能自己走出去吗?”
明澈远没到断片的程度,只是有些犯困,头脑昏沉,“我不但能自己走出去,还能走直线。”
说罢松开徐翊白,潇洒转身,然后立刻脚一软,差点栽到地上。
徐翊白眼疾手快捞回明澈,又惩罚似的在她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老实点。”
明澈被打得委屈,嘴巴一撇,像是要哭的样子。
徐翊白只好接着哄她,半扶半抱把人带出餐厅、弄进车里。
回到熟悉的封闭空间,明澈放浪形骸,揪着徐翊白的衣领主动献吻。
徐翊白乐得明澈这般,却也对她喝这么多酒不满,伸手卡住明澈的纤细锁骨,不让她亲,长眉压着深邃眼神,威慑一般,“女孩子在外不能喝成这样,知道吗?”
明澈眼里沾了一层剔透水光,“跟你喝也不可以吗?”
“跟我喝可以,跟别人不行。”
“我就是跟你喝呀。”
明澈想亲亲不到,急得恼怒,可乙醇搅得嘴皮子不利索,半天才将说话逻辑理顺,“我在外几乎从不喝酒的。”
这话总算让徐翊白眉头舒展了些。
徐翊白循循善诱,“为什么?”
明澈迷蒙地思索许久,回了两个字,“危险。”
跟别人喝酒危险。
但和你在一起安全。
答案正确,徐翊白松开格着明澈的手,将人拽进怀里低头亲吻,两人撞了鼻子,急迫而热烈。
酒劲上头,不适合循序渐进,徐翊白干脆利落以舌尖撬开明澈的嘴,勾出甜美的舌头噬咬含吮。
明澈被亲得喘不过气,很快挣扎求饶,又闻自己身上说酒味好重,要洗澡。
回家,进门,徐翊白给明澈放洗澡水,将她剥干净按进浴缸。
明澈从未在徐翊白的浴室洗过澡,喝了酒眼神不好,拿捏不住水深水浅,差点一滑呛了鼻子。
浴缸宽敞得要命,容纳人不成问题,明澈寻思这也太浪费水了,抬眼正见徐翊白在她跟前俯身伸手试水温,深蓝条纹领带随意掖在衬衫里。
强壮男性躯体被不知情趣的衬衫遮挡,明澈难以窥见,深以为憾,又想着不能浪费水资源,多洗一人算一人,哗啦一抬胳膊,撩起一片水花,湿漉漉的素手揪住徐翊白身前领带,猛力一拽。
这力道够大,徐翊白没站稳,且也根本没想推拒,修长身躯晃了一下,随即砰地砸入水中,水花四溅。
明澈计谋得逞,肆无忌惮张狂笑着,眉眼弯弯,也不顾水花劈头盖脸。
徐翊白一手撑着浴缸边沿,一手抹了把脸,稳住身形,兴师问罪,“你这是想干什么?”
白衬衫被水浸湿,紧贴皮肤,勾勒出肌肉强健线条硬朗的身体。
明澈看得口干舌燥,喉咙冒烟,可还没失了理智到喝洗澡水的程度,满心只想着勾出男人口中的唾液解渴。
徐翊白一直就那么望着明澈,一瞬不瞬,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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