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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澈被臊得满脸通红,难得一言不发,不置可否。
好在此时徐翊白几乎是将她按在桌上,比她高出太多,因而幸免了尴尬对视。
只是经徐翊白说起明澈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晚徐翊白忽然说去洗澡是想让她逃跑。
人性多面,流氓和君子甚至没有一线之隔,共同体罢了。
徐翊白俯身与明澈接吻,一手固定她的后脑,一手缓慢轻柔地拽开睡袍。
柔软光滑的丝绸落在红木桌面,冰凉空气激得明澈战栗,明澈伸手格着徐翊白的胸膛,却并未试图用力推开,“你的伤……”
“同居”
这段时日以来两人什么都没做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纯洁多了。
明澈一直惦记徐翊白伤还未好,只要一见这老男人眼神不对,就立刻撒腿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瞬没影。
“不碍事。”
徐翊白潦草回答,低头加深先前的吻。
明澈虽半坐着桌沿,却总觉得身体落不到实处,全身上下都靠徐翊白捞着,才能勉力支撑。
桌上不比床上,怎么都别扭,可兴致来了哪还顾得上换地方。
亮到近乎发白的阳光在明澈背上勾勒出一道金边,明澈闭上眼睛,手臂环住徐翊白腰际,认命地想,算了,随他吧。
“宝宝,”
粗重呼吸落在明澈颊边,徐翊白将吻松开,与她抵着额头,低声唤她。
“给我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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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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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在明澈听来并不属于“诉求”
,而是算作“情话”
,就像法庭上说要对方一个态度,谁认真谁就输了。
你要真给个态度,对方就会再要个赔偿,归根结底,“态度”
俩字就不是什么认真的话。
何况男人大抵相似,野生动物似的酷爱宣示主权,管生不管养,管杀不管埋。
明澈与徐翊白贴着鼻尖,既亲昵又清醒,“你不是不喜欢小孩么?”
徐翊白眉心一拧,显然对这回答并不满意,“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小孩?”
“就昨天,你跟你弟弟说的。”
有理有据,就差拿个录音为证。
越理智的女人越扎手,什么话都冲不昏头,要是时时都像开庭一样思维清楚逻辑清晰,倒还不如别那么多话。
徐翊白伸手将明澈牢牢按住,想着红木桌面质地坚硬,遂未将人整个放倒,只压在怀里,如同拥抱一把锋利锃亮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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