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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飞凡并没有回答冯凯和身边女人的话,而是轰然倒地,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冯凯有些意外,他连忙指着王飞凡说道:“你,你别装啊,你这样的我见多了。”
“装个屁!
你们这些人,我丈夫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们没完!”
女人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伴随而来的,就是她刺耳的哭号声。
“快去二楼喊赵主任!”
女人尖声哭喊着。
正在围观的林淑真见状,转头向二楼跑去。
因为是在医院大楼门口,进出的人很多,大家都被这忽然倒地的男人和尖声哭号的女人吸引住了目光,瞬间就有几十名围观群众,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这是公安在抓坏蛋?”
“不是吧?这人是玛钢厂的,我认识啊。
他爹好像是武装部的。”
“哦,那就是公安打人了。”
看着王飞凡越来越紫的嘴唇和充满血丝的眼睛,冯凯也有些紧张了。
毕竟,这情况和陶亮曾经遇见过的诈病的嫌疑人不一样,很多体征是很难伪装出来的。
不一会儿,穿着白大褂的赵主任在林淑真的带领下跑了下来,喊道:“快点,林医生,给氧气,给氧气。
欸,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们就问了一句话,就这样了。”
顾红星也是手足无措。
“他是癔症的急性发作。”
赵主任一边配合急诊科采取一些医疗措施,一边说道,“他的发作状态有点像癫痫,会抽搐,如果导致窒息就危险了。
哎,我都治疗他两年了,中间就发作过一次。”
“等等,两年?”
冯凯拉住了赵主任,问道,“你说他两年前就这样了?”
“是啊,1975年的夏天,第一次发作。”
赵主任说,“当时以为是癫痫,后来做了检查,确定是癔症。”
“难道他不是1976年夏天受了刺激,才得应激性精神障碍的吗?”
冯凯诧异道。
“不是。”
赵主任说,“他这个癔症是有家族史的,是遗传性疾病。
和你说的应激性障碍是两码事。
你看你们,太冒失了。
这两年来,他每个礼拜三都来,积极配合治疗,要不是去年又受了一次刺激,就已经康复了。
眼看着这又过了一年,要康复了,又被你们吓唬了一下。”
“我们没有吓唬他。”
顾红星连忙解释说,“林医生可以做证。”
“你说他每个礼拜都来?”
冯凯可不管那么多,“一次都没有耽误过?还有,上次发作是什么情况?”
赵主任见急诊科已经对王飞凡进行处理,于是停下脚步,说:“基本上没有缺诊过,上一次具体是哪一天我忘记了。
但我记得他上午刚来看过病,下午就又被他老婆送来了,说是受到了刺激,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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