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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剑生见潘金枝听见一阵枪响,吓得脸色煞白,蹲在车厢里,情不自禁地抱着自己的手,浑身抖个不停。
看着身边这美丽的姑娘,已被这突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李剑生心中不禁升起了怜悯之心,他急忙安慰潘金枝道:“别怕!
别怕!”
他嘴中一边安慰着潘金枝,一边趁机向潘金枝看去,只见她白净的脸上更显苍白,那双水灵灵的双眼闭着,红红的嘴唇不停地抖动着,细长的脖子下面是一片雪白的肌.肤,一条深沟二边的双.峰高高突起,白色的胸.罩里,隐约透出二个硬点,尽管让李剑生看不真切,但他还是能猜到那是什么了。
这时,已经吓昏了头的潘金枝,什么都顾不得想,只是紧紧地抱着李剑生的一只手,以寻求心中的依靠。
李剑生可不同,他那双色迷迷的双眼,贪婪地盯着姑娘身上的隐蔽部分,没完没了地看着,双眼已经拔不出来了。
这时,司机魏凯策已将汽车停了下来。
胡大毛从车厢里站起身,小心的往四下看了看,见这一阵枪声响过之后,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于是笑着对陈伟平、裘桂花、李剑生、潘金枝说道:“你们别害怕,没事。”
“哎哟,吓死我了。”
裘桂花见陈伟平抓着自己的手,自知刚才失态,脸儿红红地看了陈伟平一眼,不好意思的急忙抽回手,从陈伟平身边站起身来。
潘金枝这时也清醒过来,见李剑生正色迷迷地看着自己,于是冲他微微一笑,恋恋不舍地放开抱着李剑生的手,站起身。
李剑生站在胡大毛身边,看了他一眼,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胡大毛茫然地摇摇头说道:“这也许是两派之间在进行武斗吧。”
胡大毛年岁毕竟要比李剑生大几岁,而且是公司造反派的成员,对“特殊时期”
运动的了解要多点。
这时,从后面接着开过来十几辆满载着红卫兵的卡车,他们一个个荷枪实弹,全副武装,车头上架着机关枪,从李剑生等人乘坐的汽车旁边,一辆接着一辆的飞快驶过。
“喂,亲爱的红卫兵战友们!”
司机魏凯策对驶过的卡车大声叫道:“你们这是往哪去呀?”
这时,最后驶过的一辆卡车在魏凯策旁边停下,开车的红卫兵从驾驶室探出头来说道:“我们正在前面和派别打仗,道路不通,你们还是拐道走吧!”
说完,他发动汽车开走了。
在那个“特殊时期”
,因各派组织不同观点,派别之间的矛盾激化,而一派想压服另一派。
在压服的过程中,武斗的出现便是难以避免的了。
因此,全国很多地方都发生了派性组织人员“抢夺解放军的枪支、夺军衣、抢战备仓库、甚至把解放军的领章和帽徽扒掉,侮辱解放军”
的事件。
因为当时中央军委有命令,不许解放军开枪,因此,枪枪事件越来越多。
枪和派别斗争结合在一起,便成了大规模真枪实弹武斗的前奏。
由于派别之间的争斗日益严重,中国大地上,那些有对立情绪的派别之间,发生荷枪实弹的武斗,变成了司空见惯的现象,流血事件的经常发生也就不言而喻了。
这里,有一篇小报是这样报道当时武斗情形的:
八月的一天晚上,A派开了机枪,攻击B派守卫的东方红剧场,A派先用炸药炸到围墙,而后向内投手雷,当场炸伤B派二人。
A派又手持机枪,一直冲到剧场内的三楼,将B派三十余人压在四楼,并投燃烧弹引起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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