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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唰地红了脸,像个娇羞小媳妇儿似的,伸出食指戳了下她脑门,鼻子里轻哼一声,咕咕哝哝:“早就该这么喊我了。”
“喜欢我喊你宝贝啊?”
陆知乔勾勾嘴角,明知故问。
“嗯。”
“宝贝——”
“诶。”
“言言小宝贝~”
祁言鼓着腮帮子笑起来,埋脸抵在她肩上,眼里洋溢着幸福的笑。
两人腻了会儿,若非时间不允许,以祁言那性子,当场就想办了陆知乔,来场“婚纱激|情”
。
眼看快到点,她们不得不出去,让化妆师给补妆。
六点整,宾客入席。
礼厅富丽堂皇,以白色和金色为主,布置得宛如童话里住着公主女王的城堡,华丽而奢靡。
长长的红毯铺满粉色花瓣,音箱里流泻出悠扬轻缓的琴音,祁言站在宣誓台前,侧身望着红毯尽头那道人影,眼睛湿了几遭。
陆知乔右手捧着花,左手牵着陆葳,母女俩眼神坚定,嘴角扬着温暖的笑,一步一步朝祁言走去。
漫天花瓣雨飞舞,纷纷扬扬落在她们头上,身上,仿如梦境。
彼此间距离越来越近。
祁言看着心爱的人朝自己走来,不由深吸一口气,等不及冲她伸出了手,眨眨眼,硬是憋回去泪意。
大喜的日子,千万不能哭。
终于,母女俩走到她面前,陆葳执起母亲的手放到祁言掌心里,咧着嘴笑:“小妈,我把妈妈交给你了,你可要对她负责。”
“放心吧。”
祁言温柔地笑了笑,抬眸看向正深情凝视自己的陆知乔,眼睛又湿了。
她不得不拼命眨动,深呼吸着,紧紧握住人的手。
陆葳转过身,从林女士那里拿来了装着戒指的绒盒,双手递过去,看着妈妈们一人拿了一个,任务完成,她十分懂事地退到一边。
银色戒指上镶嵌着硕大的钻石,灯影下莹润璀璨,折射着细闪的光泽,祁言托着陆知乔的手,小心翼翼将钻戒套进她无名指,陆知乔把花放到宣誓台上,亦是同样给祁言戴上戒指,两人凝眸相望,温情涌动。
宾客们纷纷起身鼓掌。
司仪讲了几句助兴的话,现场气氛愈发热闹,随后又让祁言和陆知乔一人向对方说一句话。
话筒先递给了陆知乔,她的手因为激动而有些抖,目光却一刻不离的黏在祁言脸上,殷红薄唇动了动:“世间万物皆是苦,你的偏爱是救赎。”
祁言霎时红了眼睛,硬生生憋着,接过话筒,哽咽的嗓音说出曾写在贺卡上的话:“千灯万盏,我只想去有你的那户人家。”
爸妈在底下抹起了泪。
两人共同宣誓,掌声不绝于耳。
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瓶开过的酒,两只高脚杯,一一摆放好。
祁言没有立刻倒酒,而是拿着酒瓶举起来,轻轻拍了拍,说:“十几年前,我在波尔多的酒庄亲手酿造了一瓶甜红,贮藏在庄园地下室里,那时候我告诉自己,如果将来有一天遇到能与自己共度余生的人,就在婚礼上与她一起分享。”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乔,你愿意和我分享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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