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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乔假意不懂她心思,拢好浴巾,转头四处张望。
房间很大,配有整套沙发桌椅,周边铺着厚厚的地毯,茶几上堆着两本杂志,摆放着装饰花瓶,而床头柜上空无一物。
祁言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捧住她的脸,掰过来,“故意的是吧?假正经。”
陆知乔紧抿嘴角,试图憋着笑,没想到这人一耸肩,让浴巾掉了下去,她脸微热,忍不住笑出来,嗔道:“别闹了,快吹头发,不然着凉要感冒。”
她拍掉脸颊边的手,弯腰捡起浴巾替祁言披上,无奈地笑。
不穿就不穿吧。
吹风机嗡嗡地响,陆知乔一手撩起祁言的发,指尖穿过发丝间,沾得微湿,微凉,她动作细致又温柔。
祁言闭着眼,嘴角噙笑,平滑的眉心浮现一抹舒适之意,很是享受她此刻的“服务”
。
吹完头发,祁言仍是不肯穿睡衣,一把掀掉浴巾,就那样躺进了被|窝。
方才折腾许久,累得很,陆知乔关了灯躺下,没多会儿眼皮子就开始打架,睡意朦胧。
“乔——”
一声轻唤,她又清醒过来,睁开眼。
“嗯?”
腰|间倏地缠上一条胳膊,身边人靠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你觉得跟我爸妈相处,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黑夜里寂静,伸手不见五指,声音显得混沌又突兀。
陆知乔怔了怔,思索片刻,轻轻捉住那只手,犹豫道:“没有不舒服。
但很奇怪,阿姨好像不太愿意讲话......”
“啊,她平时就那个样子,不喜欢说,喜欢暗中观察,哈哈哈。”
“意思是她在暗中观察我?”
陆知乔莫名感到头皮发凉。
虽然言言妈跟她聊了几句,但是她总感觉对方心里存着顾忌,许是自己敏感,一般人无法察觉的东西,她能想半天。
以她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言言妈是典型的面子上不会给人难堪,心里却颇多顾虑的人。
情绪藏得很好,让人舒服,并非一定怀着恶意,只是或许不方便当面说。
可究竟是什么呢?
她猜不透。
紧张情绪会传染,祁言似有察觉,挨着亲了亲她嘴角,柔声安抚:“今晚应该没有,她就顾着喂妞妞吃东西了。”
陆知乔下意识歪头回吻,侧躺着,想起女儿,脑海里忽而闪过微妙的念头,原有的思绪被打断。
她问:“对了,你爸妈有没有跟你提过,想要你有个亲生的孩子?”
“没。”
祁言亲昵地用额头贴着她,“怎么,姐姐想要我们俩的孩子,嗯?”
两人面对面,皮肤滚|热,呼出的气息融化在一起,扑到对方脸上,痒痒的。
“你想吗?生自己的宝宝。”
“不想。”
“嗯?”
“生孩子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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