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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包南京—九五之尊,扔给司机。
司机喜出望外,抽出一根,凑到鼻子嗅嗅,真是好烟啊,闻着就是香。
哦,你说的那位姑娘,我有印象,在高速上死活要下车,拦都拦不住。
没人陪她吗?
没见着。
汤辰飞托起下巴,脸绷着,一言不发转身上了车。
司机瞅着汽车后面的尾烟,突然想起忘了告诉这位英俊贵气的男子,和那位姑娘同座的男人过了一会也下了车,那个算陪吗?
接风晚宴采用的是自助餐式,会议组准备了白酒、红酒还有啤酒,汤辰飞要了红酒。
现在也不时新拼酒,何况明早要开会,大家就浅酌慢品。
别人敬酒时,汤辰飞举起杯碰碰唇,意思到就好,别人也不计较,他可是省里面的领导。
该见的人都见过了,该打的招呼也打了,汤辰飞悄然退场。
会议组晚上安排了电影还有KTV,盛情邀请他参加,某几个地级市的局长也想和他私聊,他在下午就婉拒了。
情绪莫名地低落,或者讲是浮躁,让他实在打不起精神去应付那些。
信步就进了电梯。
电梯里站着两位漂亮时尚的女子,看见他进来,毫不掩饰眼中的好感。
他微笑点头,这样带有爱慕的注视,早已见多不怪。
车停在酒店外。
一个漂亮而又流畅的回旋,车驶向了夜色。
江州的马路宽敞,车不多,开起来非常爽。
主干道就几条,有显目的建筑物帮助辨认,陌生人也不容易迷路。
汤辰飞眯起眼,在过了两个十字路口后,方向盘一转,拐进了一条长满香樟树的林荫道。
又开了十分钟,灯光渐渐稀薄,房屋没那么密集,有几幢隐在树荫后面的楼房出现在眼前。
汤辰飞熄了火,看向中间一幢的三楼。
当看到映在窗户上柔黄的灯光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围着楼房转了一圈,最后,他还是决定上楼。
楼房建了有些年代,楼梯扶手上的油漆早剥落了,台阶也有些不平。
哪家在做酸菜鱼,一股酸辣味弥漫出来,呛得鼻子痒痒的。
三楼的楼道灯坏了,借着微弱的光线勉强看到门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福字,倒着的。
汤辰飞憋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等调整好呼吸,才抬手敲门。
许久,才听到里面传来纳闷的质问:谁啊?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请问老王在家吗?”
汤辰飞朗声回道。
门开了,一个腰扎围裙、蓬着头发的壮硕妇女站在面前,“你敲错门了,这家姓钟,不姓王。”
汤辰飞摸摸鼻子,抱歉地笑笑,“我想租套公寓,中介说三楼的老王马上要搬走,让我过来看看房。
我刚去了对面的单元,没人,我以为我搞错了,于是跑这边来看看。”
壮硕妇女说:“可能出门了。
对面的房型和这边是一样的。”
汤辰飞沉吟了下,问道:“那我方便到你家看看房型么?”
壮硕妇女有点迟疑,但还是同意了,“这不是我家,我是过来打扫屋子的。”
汤辰飞跨进屋,“怎么晚上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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