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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靡惯了就成昏君了。”
“你...”
项天歌拿着腊鹅脖子僵住,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劝节俭的话,居然从小昏侯口里说出来。
这小昏侯这金陵头号大纨绔,居然还有脸劝他这太子节俭?
“你什么你啊?我是小昏侯,你跟我比?”
楚天秀咬了一口辣鸭脖子,感觉难吃,又吐掉了。
这皇宫腊味的滋味真一般,比现代的辣鹅脖子的口味差远了。
...
谢安然看皇后正在和郡主、公主说着事。
他悄悄凑了过来,朝楚天秀施了一个眼色,低声道:“元宵的灯会,一同去秦淮逛逛?...我在秦淮河画舫有几个挚友,听闻你的昏侯新词,甚为仰慕,想改成弹唱的曲儿,当面请教一二。”
“行啊!
元宵之日,我们在秦淮河的烟雨楼下碰头。”
楚天秀顿时一乐。
金陵城四大纨绔里面,他和谢安然的关系算是融洽。
而太子项天歌和沈万宝走的更近些。
话说金陵城四大纨绔,虽都是金陵城里赫赫有名的纨绔,本事却各有不同。
他“小昏侯”
最昏庸,经常干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金陵城内的儒生、百姓、金陵尹都闻之色变。
驸马爷谢安然,谢主相的长孙,号称谢氏门阀青年一代最强的才俊,诗赋样样出色,项凌公主驸马,却是从不屑于去干正经事,最好玩乐,整日流连秦淮画舫间。
沈万宝最爱洒银子,金陵里头号小财神爷。
项天歌最跋扈,身为太子,当然是谁也不敢轻易得罪的主。
元宵节的秦淮河灯会,是金陵城一年一度最热闹的全民大节,连平时在外地不得入京城的藩王都会千里迢迢赶来“与民同乐”
。
谢安然这玩性大的门阀公子哥,是定会去“与民女同乐”
。
“姐夫,带上我!
以前你们都不带我,今年我十四岁了,一定要带上我。”
项天歌目光一亮。
谢安然知道秦淮河元宵灯会上所有好玩的地方,定然要跟着姐夫去才有意思。
“毛都没长齐,带你去玩有什么意思。
被你父皇和皇姐知道了,那还得了啊!”
谢安然撇嘴。
项天歌想到他姐,父皇和沈太后,顿时蔫了,一副悲伤,使劲啃着腊鹅脖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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