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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搁在平时,我可能真会洋洋自得一阵子,毕竟我还从没让人这么看重过。
可现在我真没那个心情,就算她们这次是为我而来,那之前呢?
她们当初蛊惑刘正仁,总不会是为了我吧?她们到底图个啥?
我娘这个人素来刀子嘴豆腐心,如果真是她亲手掐死了刘正仁,那么真正的原因,就绝不可能像我之前听到的那么简单!
难道我娘真是固山萨满?
她不教我修行,也是因为固山萨满的传人需要靠老天来选?
如果她真是上一代的固山萨满,问题便又回到了刚才的起点,堂堂固山萨满又为啥要隐姓埋名的定居在这山穷水恶的小猎村?
大清亡了是没错,但江湖还在,玄门还在,强者不会被埋没,除非他自己心甘情愿!
几息之间,我就觉得天上掉下来一口好大的锅,要把我活活闷死在里边,层出不穷的谜团把我逼得脑袋都要炸了,干脆晃了晃脑袋,站起了身。
走到林兰草身前,我把她翻了个身,摸了摸脉门,虽然微弱却还算稳定。
我掏出小酒壶,把曹大宝的蛇胆酒给她灌了一些,这玩意可以说是补气圣品,寻常人喝多了窜鼻血,却最适合她这种被夺过神智的人。
接下来轮到刘磊了,我一摸他的脉门就知道他废了,既浮且躁,多半是被贪尸刺激太甚,就算醒过来,也注定是个傻子。
刘栓柱也没死,童子花开之时,居然被梁玉清连根拔起,等于帮他挡了劫,也了断了前世的因果,只是再想醒过来,怕是有点难了。
难不成刘家三口今晚都要折在这里?
我二话不说直接奔了门廊,刘老太太成为肉傀儡的时间不长,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正如我所料,我只是拍了刘老太太几下,她便醒了过来,一脸懵逼的问我这是哪里。
我没回她,只是推开了屋门,早就在院门外翘首以盼的三个娘们,立马就冲了过来,就连脸上的神情都如出一辙,期盼中带着恐惧。
“林大姐放心,总算不负所托,兰草没事。”
林桂琴和她娘激动得抱头痛哭,甚至都忘了问孩子在哪里。
而一旁的刘嫂却已经面无血色,颤抖着问:“栓柱…他,还好吧?”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回手指了指屋里:“都在里边,现在可以进去了。”
此话一出,四个女人争先恐后的冲了进去,随即屋里哭声大作,那动静,几乎要把瓦盖都给掀下来,当然,同样是哭,却也分悲喜。
铁骡子见我背朝屋门站着,忍不住道:“咋还不走?你还想收香火钱咋的?”
我苦笑,虽然刘家父子只是应了现世报,可我对刘嫂还是心存愧疚,毕竟那些年我作妖的时候,她这个妇女主任可没少给我擦屁股。
铁骡子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摇头轻叹:“幸亏刘老太太没事,这要是进去三个躺下三个,就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这话刚出口,就听屋里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刘嫂一路跟头把式的冲了出来,嘴唇都哆嗦了:“救……救人,富贵儿啊,救人!”
我紧忙扶住了她:“刘嫂啊,他们爷俩……”
话没说完,就见她拼命摇头,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指向屋里,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皱眉回身进了堂屋,却见屋里又躺下一个,赫然正是刘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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