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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估算了一下距离,我只觉后心拔凉,完了,这回可真是惹下泼天大祸了!
抱着一丝侥幸,我急忙的又往前查看。
结果不出所料,很快又在障子前边找到两个一样的小炕!
没跑了,这些鸡根本不是中毒,而是被吸干了精气!
后院这一地鸡粪,并不是铁老娘懒得收拾,是她特意留的,等天气暖和透了,把地翻一遍,鸡粪正好就能均匀的混在土里,成了最好的肥料。
正是借了这一地鸡粪的光,才让我捕捉到这些不起眼的小坑,要是搁在硬土地上,根本就看不出来,因为僵尸一起一落之间不光距离很大,动作也是很轻,若非鸡粪软烂如泥,再有经验也难以分辨!
没错,就是僵尸!
只有僵尸出没,才会把鸡吓得瘫在鸡窝里,到死都不敢叫唤一声!
这也恰好说明了那些养了狗的人家,为啥也没听到一点动静。
我们村祖祖辈辈都是猎户,常见的看门狗也都是猎狗的种,扑熊围虎都不在话下,可遇上僵尸这种集天地怨气、煞气而生的东西,再凶猛的猎狗照样也得拉拉尿!
我虽然还没拉拉尿,可心里这股子后悔劲儿,就甭提了!
当时明明已经看出叶瑶有了尸变的迹象,就因为吴刚两句话,非得强装犊子硬装逼,现在好了,真起尸了,这玩意儿连我娘都拿捏不了啊!
黄大年刚教会我什么叫山外有山,一转头,僵尸就要教我什么叫生死有命?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铁骡子又上来拉我。
我正闹心,一把甩开了他:“滚一边去,我还没瘸呢!”
见我没来由的急头白脸,铁骡子可不惯着我:“跟谁甩脸子呢,瞅你这点操性,她活着的时候都让你给弄死了,现在死透了你还怕她个啥?”
我没好气的回了句:“你知道个屁!”
没想到,他脾气比我还冲:“你要是就这么怂了,就连个屁都不是!”
我承认,有时候我可能真有那么点贱皮子,人家好声好气的说话我听不进去,非得骂我两句我才能开窍,铁骡子这么一骂,居然让我缓过了神儿。
“也对,大不了,再弄死她一回!”
我咬牙切齿的点着头,转着圈琢磨,事情已经这样了,甭管咋说也得接着整!
先得确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是不是她,如果是,再查清楚到底是什么让她有机会死鱼翻生,我埋她的地界那么荒僻,无缘无故的,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尸变?
死人因一口怨气不散而生异变,这叫尸变。
尸变没能及时发现,被它从棺材里爬出来,才叫起尸。
直到这一步,事情也还不算太糟,只要打散它那口怨气,就能拾掇了它。
可一旦被它吸取了精气,就真的麻烦了。
它会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渴望得到鲜血的滋养!
就像尝过人肉滋味儿的老虎……
在那些饿殍遍地、尸横遍野的年月,僵尸扑人的事情时有发生,一夜灭门乃至屠村的事情也并不稀奇,有些山凶水恶的穷乡僻壤,甚至会养出紫僵、飞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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