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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们易了容!
脸色微白,一身白色单衣更显示出他的苍白。
披着一头黑如瀑布的长发,幽幽然的飘入昏暗的房内。
床上,睡得正熟的人突然觉得一阵惊悸,不禁惊醒过来,看到床帐上有个人影,他一震。
&ldo;谁?&rdo;
一只白而修长的手探入床帐内,床上的人吞吞口水,冷汗自额际滑下。
帐帘掀开,幽微的夜明珠照明了来人的面孔,在看清对方的脸之后,床上的人大大地松了口,仰着头,柔声道:&ldo;雨,你怎么下床了?身子还虚着呢!
&rdo;
&ldo;……&rdo;
见他不语,梵云伸手握住他的手,感觉手掌下的冰冷,他心疼地拉他上了床。
&ldo;你上来暖暖吧。
&rdo;由于覆雨之前受了重伤,父皇心疼他,要他住在宫里。
但,为何深夜到房里?
覆雨坐在床被里,一双幽黑的眼一直盯着梵云,梵云痴迷的眼与之纠缠,情不自禁地贴上自己的唇‐‐
&ldo;……把……&rdo;
&ldo;咦?&rdo;唇离唇只差一寸,覆雨的唇动了动,令梵云一惊。
&ldo;……把……太子之位……让给我……&rdo;离他只有一寸之遥的唇中,吐出一句令他惊诧的话。
梵云直视覆雨,昏暗的床里,看不出他的表情。
&ldo;为什么……&rdo;
&ldo;把太子之位给我!
&rdo;覆雨只有这一句。
扑捉到他眼中的无情,梵云冷笑。
&ldo;我为什么要让……&rdo;
如果……如果是为了那个金发之人,他……他为什么要让!
听到答案,覆雨毫不留恋地下床,打算离开,梵云见之,害怕在心中聚集,慌忙地抓住他的手,他哀求。
&ldo;不,雨,你……你不要走!
&rdo;
覆雨连头也不回,甩开他的手。
他更慌了,爬下床,扑了上去,或许是覆雨因受伤而未痊愈,所以,被他轻易地压倒在地,细微的呻吟自他口中溢出。
然而,处于慌乱状态的梵云根本没有听到,他心中只有一种惊恐‐‐雨不要他了!
&ldo;雨,雨,你……你不要走!
我不要你走!
&rdo;他压着覆雨,双手捧着覆雨的脸,虔诚亲吻他的唇,柔美的脸上淌着泪。
&ldo;我不要把你让给任何人!
你是我的!
是我的!
&rdo;
覆雨用冰冷的眼神望着他,望得他害怕,害怕自己所抓住的只是一个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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