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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默和戚浔皆是应了,都觉肩上重担一清,接下来审问证供,过堂定案之事,皆无需他们当差,这案子至此,对他们而言,便算是了了。
离开地牢,傅玦又对江默道“这几日辛苦你们,本王会找钱指挥使为你们请功,拱卫司的猎犬仍然放在你们衙门,等到了定案那日,再交还回去便是。”
江默应下,也不做久留,很快告辞离开,戚浔见天色不早,自然也提出告辞,傅玦深深看她两瞬,“让林巍送你,你的伤还需换药,明日令人将药给你送去。”
戚浔不好拒绝,只好应下。
被林巍安稳送回安宁坊时夜幕已至,戚浔入屋给自己做了晚饭,刚用完晚饭没多久,院门便被敲响,戚浔心底狐疑,打着灯笼出去,还没开门,便在门缝之中看到了一封信。
她心头一跳,连忙将信捡起,打开一看,上面无称谓无落款,字迹也很不好看,像是三岁小儿鬼画桃符,可戚浔还是一眼就知道是谁送来的信。
因纸张上只写着一个时辰五月十六酉时过半。
这是江默送来的,约她去张伯的点心铺子相见,戚浔看了眼院门,没敢打开朝外看,亦知江默必定走了,而十六便是后日,正好这两日忙里偷闲。
她进屋便将信烧了。
临江王府内,傅玦看完了最后两封折子,这时林巍捧着个锦盒进来,“王爷,这是给戚姑娘准备的药,明日您何时送过去?”
傅玦看向锦盒沉思,忽而觉得不对,“谁说我送过去?自然是你送。”
林巍抓了抓脑袋,“卑职还当您不放心,要自己送。”
“明日要入宫半日,出宫不知何时,晚了耽搁她换药,你去送便是。”
微微一顿,傅玦板着脸道“她若问,便说我进宫了。”
林巍忙点头应下。
第二日一早,林巍先将傅玦送入宫,而后便往安宁坊去,到了戚浔家门口,等了片刻戚浔才出来,林巍将药盒给她,“怎么用里面都写了,这几日忌讳的也写了,自己可能行?”
戚浔笑着点头道谢,林巍却不着急走,“你可有什么要问的?”
戚浔眼珠儿微转,“刘元可招了?”
“没有,伤的重,还是半死不活的,可能明后日才能提审。”
戚浔“哦”
了一声,“我猜也是这样,多谢你了,你快回去吧。”
林巍轻咳一声,“没别的问的了?”
戚浔有些愕然,“莫不是王爷有什么吩咐不成?”
林巍摇头,“那倒没有。”
戚浔便道“那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快回王爷身边,别耽误差事。”
林巍无法,只好告辞,戚浔目送他离开,只觉得今日的林巍古怪的很。
这日黄昏时分,傅玦才从宫中出来,待回府,头一件事便是问送药之事,林巍道“送到了,交到了姑娘手上,您尽管放心便是。”
傅玦一边褪下外袍一边道“她可问了?”
虽未明说问什么,可林巍明白,他闷闷道“没问您……”
傅玦挂袍子的手一顿,林巍忙道“不过她问了案子,问刘元是否招了,想来是知道您在忙案子的事。”
好一个问案子,不愧是你。
傅玦面上不动声色,好似并不放在心上,转身朝外走时又问“那药管多久?”
“是大夫新鲜调配的,就能管两日,后日还得换。”
傅玦便道“哦,那你准备一下,明天晚上再送一次。”
林巍掂量着这话,“那……您明晚得空,可要去看看戚姑娘?她一个人也怪可怜的。”
傅玦波澜不惊地道“也不是不行。”
戚浔在家中养了两日,脖颈上的伤口开始愈合,数日的疲惫也一扫而空,因晚上要去张伯的铺子,便在日头西斜之时早早出了门,江默既然约了她,说不定也约了玉娘,想到三人时隔多日能坐在一处好好说个话,她心头不免有些期待。
在城南转悠了一圈,天色暗下来没多久,戚浔便出现在了水儿巷。
同一时间的安宁坊,傅玦的马车缓缓地停在了戚浔家门外……看小说,来小燕文学,关闭阅读模式,体验高速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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