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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禅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唱戏的又不是他们。
再说了,刘二,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不是谁都跟你刘二一样,出身高贵,一生下来就了不起的。
人家拼死拼活,好不容易赚了点钱,还不许人家显摆一下啊?刘局长,身为领导干部,要有博爱之心!”
最后这一句,拖着长腔说的。
正在专心泡茶的女茶艺师,忍不住抿嘴一笑,一双妙目,在王二哥脸上溜了一下,又急忙收了回去。
刘伟鸿的脑袋又大了。
王禅这是打算往哲学家方面发展还是怎么的?
谁知刘局长不开口,王上校却意犹未尽,端起茶杯,“哧溜”
一声,将一杯茶水都喝了下去,就好像喝白酒一样,丝毫也不理会女茶艺师惊讶的眼神,继续说道:“刘二,暴发户这玩意,也有个时间段。
咱们国家,以前不是穷怕了吗?现在忽然有钱了,是个人他就想显摆一下。
不要以为,暴发户只在民间。
你们这些官老爷,甚至整个官僚阶层,都有暴发户心态。
咱们自己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很多偏远地区,温饱都还没有解决,就急不可耐地四处砸钱,支援其他国家的建设。
除了外交上的考量,难道就没有暴发户的心态?我看是有的。”
刘伟鸿就笑了,说道:“王禅,长进了啊,分析得比较靠谱。”
这话将王二哥憋的。
到底谁的年龄更大啊?
这个刘二,无论何时,都是那么牛皮哄哄!
那边厢,沈光华还在不依不饶,冲着艺名“一枝花”
的黑裙女子发飙。
“好的好的,沈总,马上开演,马上开演……”
黑裙女子鸡啄米似的点头不迭。
“这还差不多。
快去!”
“好好,沈总,对不起对不起。
我这就去安排。”
黑裙女子连声告罪,这才直起身子,转身向后台走去,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眼神却往刘伟鸿他们这边望了过去。
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刘伟鸿他们那一桌的旁边,正向黑裙女子点头微笑,轻轻挥了挥手。
黑裙女子顿时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脚下却加快了步子,腰肢狂摆,急急走向后台。
不料这个动作,却是未曾瞒过沈光华的眼睛,顺着黑裙女子的眼神往那边一扫,顿时一张黑脸就沉了下去,犹如要滴下水来,腮帮子咬了又咬,重重“哼”
了一声,终于忍住没有发作,一屁股就坐了下去,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抓起啤酒瓶子,仰起脖子就灌了小半瓶下去。
这位刚刚出现的西装男子,估计就是他嘴里刚才所言的钱智民了。
两人年纪大致相当,都是四十几岁的样子,但钱智民的气度,看上去就和沈光华完全不一样了。
西装也是皮尔卡丹的牌子,却十分合体,也不光闪闪的,只是料子和做工都十分精致。
整个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与其说是河东的煤老板,不如说是一位大学的讲师教授。
钱智民向黑裙女子点头过后,随即向刘伟鸿王禅坐的这张桌子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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