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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贤诚小心地呵护小姑娘的自尊心,他说,“等会儿我带你去商场买一个,就当毕业礼物。”
小姑娘没有立即答应,她看向白秀竺,满眼希冀,轻声问:“妈妈,姨夫要给我买电话手表,可以吗?”
白秀竺手忙脚乱地擦干净泪水,说:“不用不用,不用姨夫买,我去给你买。”
“多大点事,不用你操心。”
白秀梅一锤定音,“老何和简祥带囡囡逛街,我们回去你那研究研究搬去哪儿,走之前赶紧把事情解决了。”
“是啊,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赶紧把该办的事情办了。”
白秀兰说。
白韶点点头,对公孙旌和张吉说:“老师师娘,要不你们去赣州逛一逛,有事我给你们打电话。”
“行。”
公孙旌说,“我们去通天寨看看。”
“我也走了。”
路观泰说,“昆明有个会。”
路初阳朝便宜大哥招招手:“我会把你的表演一字不落地转述给爸妈听。”
“你少埋汰我。”
路观泰佯装踢一脚倒霉弟弟,转身离开。
发泄完情绪的白秀竺恢复了些许气力,她起身站立,眼睛久违的明亮,说:“我们走。”
再次回到院落门口,矮墙旁看热闹的人少了许多,人们好奇地望着白家姐弟,指望他们闹出新的乐子。
白韶视线冷淡,扫过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踏进大门,迎面望见白德聪提着一把镰刀站在门口,目光炯炯,如一匹穷凶极恶的豺狼。
路初阳第一时间挡在白韶面前,警惕地盯着白德聪的一举一动,他说:“把刀放下,你想干什么!”
白秀兰拿起手机拨通报警电话,她抬高声音:“你第一次砍我弟,他没报警,你居然还想砍他?”
白韶心脏紧缩,他拽着路初阳快步退到大门后方,没等他关上门,警笛声和惊呼声汇聚成浑浊的巨浪,拍向他的耳膜。
举起镰刀的父亲,挡在面前的爱人,身后的姐姐,白韶已然没有第一次被伤害时的惊恐无措,他伸出右手将路初阳拉到身侧,左手猛地关上木门。
只听“嘭”
的一声,镰刀撞在木门上,砍出一条缝隙,却也卡在门上抽不出来。
反应过来的路初阳一脚踹在白德聪腹部,这一脚下了大力气,直接将白德聪踹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老畜生。”
路初阳气得不轻,他不敢想象那一刀劈在白韶身上将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左脚踩住白德聪的肩膀,用力把人固定在地面,“看来这次不得不联系潘检了。”
“正好让他进局子老实两天。”
白韶说。
“可不止两天。”
路初阳说,“估计得冷静个年。”
白秀竺吓得浑身发抖,她紧紧攥住白韶的手腕,慌张地问:“的的,你没事吧,没伤到你吧?”
“没有没有。”
白韶瞧着白秀竺惊恐的模样,思索两年前的纷争必然给她带来了不小的精神伤害,这一闹重新引发了白秀竺内心的阴影。
白韶看一眼路初阳,保证爱人的安全,顺手将白秀竺扯远一些,“你不要害怕,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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