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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可以活的委屈一点,但是不能让你受委屈。
看看我爹现在这个样子,却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这个世道,要想不受欺负,就得让自己有势力。
有这么个机会,我想让你抓住,将来免得受庞家的暗算,也不吃他们的亏。”
“其实我对于当官,真的没兴趣,或者说,我从没把权势之类的东西放在心里。
庞家想要对付我,也没那么容易。”
赵冠侯伸了个懒腰,将手放在苏寒芝肩头
“只要能陪着你,做什么都好了。
但是姐你要是这么说,我就听你的,等这两天拜完了客,我就到小站去上门投书,至于银子……不必带了。
袁慰亭在小站练兵,又在津门治混混,至少看上去,是想有一番作为的。
在坊间也听不到他多少非议,可见他并没有在这方面赚钱的念头,若是送了钱,说不定反倒恶了他。
就这么去,倒看看他收留不收留。”
苏寒芝见他有了定计,就不多劝,张罗着要为他打水洗脚,却被赵冠侯按住肩膀说了声别动,自己跑出去买了热水,随后端了盆,递到苏寒芝面前。
“洗脚这事呢,我是不会错过的。
等我投了军,做了军官,倒时候你就是真正的官家太太,咱们买几个丫头伺候着。
可是洗脚这事,还是得我来,不许让她们上手。”
“你……你将来成了大人,会被人笑话的……”
苏寒芝小声嘀咕了一句,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白天里见到杨翠玉时的不快,此时已经消失无踪,惟有甜蜜留在心头。
随后几天,赵冠侯与苏寒芝又挨家拜过去,尤其他考虑着自己投了军,家里更需要人照应,姜不倒那里的礼物,也就格外重些。
以往他学徒不肯交钱,姜不倒对这个弟子看法也一般,或者说没拿他当个徒弟看。
可是见了他送来的礼物,特意提前收了场子,又留下他喝酒,俨然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信弟子。
两下的气氛很是融洽,倒是像极了一家人,只是苏寒芝发现,姜凤芝与丁剑鸣之间关系变的有些不对头。
两人过去是吵架,现在倒是一团和气,但是这种和气明显不是情侣之间的氛围,而更像是客气的路人。
她偷着问了姜凤芝几句,却始终不得要领,加上有其他的事情,这事就没好细问。
赵冠侯说了自己要去小站投军的事,姜凤芝第一个点头“投军,这个主意好。
现在好多人都说,袁大人那里是个好去处,当兵一个月,可以赚三两五钱银子,若是当了官更多。
你会洋文,又有胆略,到了那想当官,还不是轻而易举?到时候你有了官身,那该多威风。
寒芝姐这边你别担心,我替你照应,谁敢欺负我姐,我剁了他。”
等到吃过饭,赵冠侯夫妻告辞离去,姜不倒拿着赵冠侯送来的八大件怀表在手里摆弄,越看越得意。
却又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对他,似乎该多些关注。
若是他真的得了前程,这个善缘可是不小。
正在盘算时,丁剑鸣自外面进来,先是磕了头,随后道:“师父,弟子想跟您这告辞,我这身功夫不敢说好,但是也过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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