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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胡乱盘算着,赛金花则从房间里走到了露台上,将一块蛋糕递到他手里“没吃饱吧,把这个吃了吧。
这帮普鲁士人就是不会做饭,做吃的好象猪食,离开土豆就不会做东西吃,我烧几个小菜,就让巴森斯晕头转向,可是今天却偏不让我主厨,做的东西难吃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靠在围拦上,将胸脯挺起来,又看了赵冠侯一眼“你不想巴森斯给你一枪的话,最好别打他女儿主意。
如果实在是想要,我可以代劳。”
她的北方话已经说的很好,南方的腔调不大明显,天色已经大黑,虽然租界这边有电灯,但总归还是昏昏暗暗的,看不大清楚她的神态。
赵冠侯只一笑“别开玩笑了,吃掉她不是问题,吃掉之后要我负责才是问题。
犯不上。”
“晓得就好,想找女人跟我说,我帮你找。
再说,你找我也可以。”
赛金花放肆的笑了笑“巴森斯跟我有名无实,他只能看,不能动,跟着他跟嫁了太监的菜户没区别。
早晚要蹬了他,另换个男人。
你是我的恩人,没有你,就没有我,想要找我的话,不收你的钱。”
“那我就要说声谢谢了,只是我还不想和巴森斯决斗,这事咱们先不提。
我还是先告辞为妙,免得他一会吃干醋,真的找我拼命。
一般太监的醋劲都比较大,不想招惹。”
“他啊,在外头摆牌局呢。”
赛金花忽然将身子靠过去,带着浓烈香水味道的身体扑到赵冠侯怀里,在他唇上猛的亲了一口,又在他腹下一抓。
“你越是躲,我越是想要,早晚,我要你躲不开。
李曼那几个人,存心找你麻烦,听说他走了什么路子,挪借了一万马克当本钱跟你赌。
你行不行啊,要是不行,我帮你逃怎么样?凭你的身手,从这跳下去也不会有问题,跑了算了。”
“跑?”
赵冠侯冷笑两声,也朝着赛金花胸前摸了一把“我犯的上么?不就是一万马克的牌局么?我陪他。”
等来到一楼时,电灯已经点亮了,房间里照的很亮堂,李曼及另外两个同伴在桌上摆弄着扑克和钞票,巴森斯则一改平时的严肃,对扑克表现的很感兴趣。
见赛金花陪着赵冠侯下了楼,李曼迎上去张开了双臂。
“赵冠侯,我的朋友。
现在这个时候你离开,是件很扫兴的事,你现在也回不了军营,不如我们来消遣一下,度过这个夜晚怎么样?”
“消遣?”
赵冠侯一脸懵懂的看了看桌上的牌“我……不是很会这个,没见过……”
“这没什么,你既然救了汉娜,就是我们的朋友。
我们可以教你规则,相信我,这非常简单。
你很快就会对它产生兴趣,并且着迷的。”
说话之间,李曼已经把赵冠侯按在了椅子上,随后一名同伴即开始发牌,李曼则开始为赵冠侯讲解起扑克的规则与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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