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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邸是我的恩师,十爷是庆邸之后,而你,又是十爷的朋友。
大家都是自己人,今后一定多亲多近,你且去后面休息,等养好了伤,就正式办手续,给你补名字领饷。”
等到赵冠侯下去,袁慰亭将徐菊人请了来,“卜五兄,我们这次倒是好险,若是那些惊了驾,你我怕是都要受牵连。
那些人的路数,摸清了么?”
“若是所查不差的话,他们应该都是强学会的人,那个被砍头的,应该是毕永年的胞弟毕永春。
听说手下很有些本事,在三湘是个极有名气的人物。”
“强学会……这帮人,倒真是害人不浅。
赵冠侯总算做了件好事,把他们全都给杀了,要是留个活口回来,我怕就更不好落场了。”
徐菊人知道,袁慰亭之前在京师时,也曾因为赶时髦或者说是为了投机,,为强学会捐款五百两,列名其中。
虽然后来两下里来往极少,但是终究在强学会里有他的名字。
如果这次真的强学会行刺太后事发,慈喜太后不论如何,都不会再来小站阅兵,就连袁慰亭的兵权,也肯定要被削掉。
“正是,这次当真是险到了极处,可是也可恨到了极处。
这么多乱党杀过来,不可能事先全无动静。
就单说匪巢起的那把火,我看就很可疑。”
“武备学堂里,一定有强学会的接应!”
袁慰亭的脸色依旧显的很和善,仿佛说的是与自己无关的闲话。
“我看庞家的人,跟这事是脱不了干系的。
太后一旦升遐,万岁就可实际亲政,我想,万岁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好久了。
而太后出行的路线图,一般人可是难以知晓,非有京师中要人,不可得。
庞家的那位叔公,不是正好在宫里当差么?”
“那容庵你的意思是?”
“咱们现在还是不能妄动,否则一旦把事情闹大,太后观操之事,必然缓行,我们做好的准备,就都白费了。
此事宜缓不宜急,留个人情,将来也好有个退路。”
徐菊人心中有数,太后春秋日高,万岁却正在年富力强,怎么看,也是太后会死在皇帝前面。
固然不能放任太后在自己的地盘被刺杀,却也不能把皇帝得罪的太狠,袁慰亭这是准备着两头下注,待价而沽。
“容庵,赵冠侯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这个人,是个人才,手刃二十余贼的人物,我们军营里也少见的很。
从现在的情形看,他也不像是大老那边派来的耳目,否则就未免太招摇了。
不是耳目,就是人才,我就要重用。
我既然要用他,就要先收服他,今天先示之以恩,明日再施之以威,恩威并举,此人他日,必是我的股肱干将!”
赵冠侯的伤本来就没什么要紧,当天天晚时,一名袁慰亭身边的亲随就来拜见他。
这人看年纪比赵冠侯略大两岁,生的眉清目秀,神态间总有些腼腆的神色,俨然个害羞的大姑娘。
赵冠侯见多识广,一看之下便知,这多半是个戏班里唱旦角的。
大金国的优伶本来都是男子,洪杨之乱后,便有了女角,有女演员的戏班,又称为髦戏。
但是即使是有女演员的戏班,旦角也都用男子应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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