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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盛举起马鞭,对着被抓的喽罗劈头打过去“说!
赵冠侯在哪!”
身边的马弁随从,也连忙向四下吆喝着,大叫着赵冠侯的名字。
随行的庞玉楼、周殿臣脸色在火光映照下,阴晴不定,这次的事,恐怕要脱离他们的掌握范围了。
现在只希望,不要走到最坏的一步。
“大人,赵冠侯在此!”
树林内,满身浴血的赵冠侯一手提着单刀,另一手,高举着一颗人头,缓步而出。
出了这样的事,武备学堂的会操,就变成了一件极为尴尬的事。
殷盛不阴不阳的对周殿臣冷笑几声“周大人,咱武备学堂的学员立了这么天大的功劳,我这个会办,脸上也有光彩,你这个监督,也是带兵有方。
这次回去,巴森斯大人一定据实上奏,燮老那里为你表一表功劳,说不定你的顶戴就可以换了。
这可是件大喜事,回头本官给周大人办酒庆功。”
他话里的味道,谁都听的出来,周殿臣面色如铁,却也无话可以反驳。
被俘的喽罗在大刑之下,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巢穴,但是大军到时,巢穴已经被人放了火,很多重要的东西付之一炬。
但是从抢救出的一鳞半爪里,还是能够找到半份残缺的路线图,那赫然是当今太后,视察小站新军时,御驾所要经过的路线。
不需要其他的证据,单这一条,就足以证明,这伙强盗,意图对太后不利。
再结合庙里的那门炮,一个炮轰太后慈驾的阴谋,已经呼之欲出。
赵冠侯一己之力诛杀了这群匪徒,并不单纯是救人,或是杀贼那么简单,而是立了救驾大功。
美中不足的是,重要人犯都已经被杀,口供问不出来,但是眼下能取得这个成果,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
接下来,学堂的行军考核如何进行,已经跟赵冠侯无关。
殷盛下令,带他回小站面见袁慰亭当面叙功,武备学堂这里的学业,可以算正式结束。
虽然前后还不到一个月,但是以巴森斯以及殷盛两人的决断加上保举,便是正牌的毕业生,前程怕是也比不过他。
队伍回程时,赵冠侯已经从步兵变成了马军,殷午楼主动将自己的坐骑让出来给了赵冠侯骑乘。
那是一匹通体雪白,高大神骏的特雷克纳马,殷盛很有些得意的介绍着
“这马是普皇威廉陛下赠送给我的礼物,你救了巴大人的爱女,又杀了这么多强盗,立了大功,这马就赏你了。
威廉陛下那边,每年都会送我十匹好马,这匹你尽管骑。
这马有三好,一快二稳三漂亮,这马三条全占,金不换的好脚力。”
他一边夸,一边又解下自己身上的两支左轮手枪“这两支枪,算是本官送你的。
上次你来投书时,就该送个见面礼,一时疏忽倒是给忘了,这回补上吧。
巴森斯大人那里送你点什么我就不管了,但是咱们金国这边的礼数,可不能缺了。”
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救了巴森斯的女儿,金国方面就要有所表示,但不管是这匹骏马,还是这两支手枪,确实都是极好的东西,赵冠侯也就一一笑纳。
而汉娜也骑了一匹马,与父亲并马聊了一阵,忽然用马刺轻轻刺了刺马腹,纵马前行,与赵冠侯并行。
“冠侯先生,我必须向您表示感谢,当时如果没有你……”
想到那个山贼压在自己身上时的模样,汉娜的脸微微一红。
这时已是天光大亮,在阳光的照耀下,她原本洁白如玉的面颊,红的如同苹果,格外可爱。
“汉娜小姐,请不要客气,从罪犯手中拯救淑女,是每一位绅士都该做的事情。
我为我拥有这样的机会而感到自豪,您也不要有太多负担,任何人遇到类似的事,都会伸出援手。
我只是有点疑问,您怎么会被他们抓住?”
“我是一名学生,在帝国大学里,学习地质勘探,这次到金国,是来探望我的父亲,顺带完成我的假期作业。”
汉娜大方的介绍着
“正如帝国在山东做的一样,我们总是要先搞清楚哪里有矿藏,然后才会选择在哪里修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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