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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漪涵踉跄着往前走,秦海瑶怕她摔倒去扶她,当嗅到那薄荷香味时,小海的心里被熨贴的温暖,很可惜,阮总并不想要她扶:“别碰我。”
“哦。”
秦海瑶松了手,她的手腕一个偏移,阮漪涵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怎么了,倾斜着就栽了过去,要不是她的手用力抵在了墙上,怕是要摔倒了。
阮漪涵后背冷汗都出来了,她靠着墙缓和一阵又一阵的眩晕,秦海瑶看她老实了,她走过去,两手撑在阮漪涵的身侧,看着她:“是不是喝多了,阮总,难受了么?”
她这样将人锁死的角度,这样居高临下的对视,阮漪涵心里烦躁的要命,“把房卡拿出来。”
拿房卡?
秦海瑶很听话,她的手顺着阮漪涵的腰开始下滑,一点点的摸索着。
阮漪涵今天穿的是西裤,明明那房卡就在她的兜里,可秦海瑶却是摸了又摸,一直到把阮漪涵的身子摸出了一片的潮热与汗水,她才看着阮漪涵,当着她的面,弯下腰:“怎么掉地上了?”
阮漪涵低头看着她,眼眸里漆黑一片,秦海瑶仰头看着她,本来旗袍就很考验人的身材,她这样蹲下,一改之前的妖娆妩媚,就那么小小的一团,缩在那看着阮漪涵。
她看出来了。
阮漪涵所谓的残忍暴力,也要她的倔强对峙,如果她显得柔弱一点,显得无助一点,她就不会那么凶了。
阮漪涵心里一个激灵,忍不住骂了脏话。
草了。
这个死女人。
本来一肚子的怒火。
阮漪涵无处发泄,进了门她就扯掉衣服直接进去洗澡去了。
毕竟是阮总来住,当然住的是套件,整个这层庭楼都是她们的。
里面,各种各样的家具一应俱全,甚至门口还摆放着各种乐器。
秦海瑶在外面捡起阮漪涵的衣服,她一件一件的捡着,末了,放在鼻尖闻了闻,小海的眼圈红了。
还记得之前的许多次。
阮漪涵应酬喝多了后回来,她都会在后面抱住她,然后轻轻的在她耳边呵气:“小海,人家都臭了,你给我洗一洗。”
秦海瑶的脸被酒气和阮漪涵的气息熏得发红,她咬唇:“出去喝多了还不认错,还使唤我洗衣服?”
阮漪涵抓着小海的手往自己身上带:“你先洗我,再洗衣服嘛,这叫使唤么?”
……
而如今。
秦海瑶叹了口气,她很久没有给阮总洗衣服了。
阮总这个澡洗的时间格外长,虽然水流声一直潺潺,但是小海有点担心,“阮总?”
没有回应。
她毕竟喝了不少的酒,不会晕倒在里面吧?
小海又去敲了敲门,依旧没人理她。
阮漪涵放着水,把自己泡在大池子里,整个人都在放空。
曾经,她日夜被仇恨折磨,每一个深夜都会梦见。
而如今,她主动去探寻,努力去回忆,想要加深自己心里的恨。
黑色的记忆才刚刚蔓延,浴室的门一下子被人打开了,一股微凉的风扑面而来,阮漪涵吓了一跳,眼眸陡然睁大,秦海瑶只穿了一件衬衫进去,她晃着白皙的大长腿走到阮漪涵的身边,手在她的木桶里撩了撩:“阮总需要服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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