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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说,“我建议你们快点解决,接下来我有些话想说。”
张秋与肖琴倚在二楼的露台上闲聊,关越与天和走到花园的僻静角落。
“我真的觉得这一场戏实在没有必要。”
天和说,“而且只有这么一名观众,你确定要演?”
关越:“我认为有,来吧。”
天和:“可以不要吗?”
关越与天和站在喷水池边上,关越说:“给一个漂亮的收尾。”
天和:“这半夜三更的,还点什么眼药水……”
天和走到长椅上坐下,关越跟了过去,说:“务求逼真,我知道你想很久了。”
天和想了想,说:“从来没有,哪怕再生气。”
关越说:“我怎么记得,总有人扬言要揍我?一次到位,快。”
天和只得站起来,走到关越面前,抬手,轻轻摸了关越的侧脸一下,说:“啪!”
关越:“……”
肖琴与张秋说话说到一半,肖琴自关越与天和走出花园,便注意到了他俩。
那一巴掌的动作后,肖琴的声音顿时停了停。
张秋:“?”
肖琴笑了笑,假装没看见,继续说话。
花园里,关越将天和拉到怀中,紧紧抱着。
天和靠在关越肩膀。
关越低声道:“可以重一点,打是亲骂是爱。”
天和听到这话时笑了起来,两人就这么静静抱着,站在纷飞的小雪里。
张秋又与肖琴聊了会儿,转身进去。
关越:“下雪了。”
天和:“嗯,再站一会儿?”
两人就这么静静抱着,天和抬手,抚摸关越的头发。
宴会厅里响起乐队齐奏的《卡农》那乐声仿佛从天而降,又从地到天,与风里的雪花同为一体。
关越:“再三确认一下,你爱我吗?”
天和低声道:“当然了,除了你我就没爱过别人,连这都看不出来,我想也许有必要真的给你一下重的。”
关越:“我就知道开了个头以后不得了了。”
关越抱着天和,轻轻地晃了晃,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在卡农的音乐里跳起了舞。
江子蹇解开佟凯衬衣第三四颗纽扣的时候,关越与天和进来了。
“你们继续。”
天和说,“我什么也没看见。”
继而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不不!”
佟凯马上推开江子蹇,说,“天和!
你家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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