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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匹快马匆匆急急地朝着众人奔来,初春松干的尘土随着马蹄扬洒了一路,眨眼间的功夫,马上之人已近至眼前。
“老头子来了……”
鬓发斑白的老仵作,颤巍巍地爬下马背,跟着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狂跑了一路,他这把老骨头差点没颠散了架。
“老头子年纪大了,身子骨不怎么灵活,让诸位大人久……”
岂料,话尚未说完,老仵作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回来了……她……她回来了!”
他褶皱的脸上满是惊恐,吓得险些没咬断舌头。
钟朔连忙将人扶起来,放轻声音安抚道:“老人家莫怕,您说谁回来了?”
“赵……”
老仵作指着尸首哆嗦地回答道:“赵……赵长乐!”
“赵长乐,这名字有些耳熟……”
白洵一拍脑门,竟想起了一桩旧事,“七年前,那具横死牡丹街的无头女尸!”
“没错!
没错!”
白洵盯着老仵作细瞧了半晌,肯定道:“当年验尸的仵作,就是你。”
“子诚,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沈岸敏觉的神经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七年前曾有一具无头女尸,横暴于牡丹街头,且尸身上满是鞭痕。
后来经过差役一番调查走访,从失踪者名单里比对了出女尸的身份。
她原是一位二八年华的姑娘,名字唤作赵长乐。”
白洵虚目盯着赵晓柔的尸首,竟眉心骤紧,惊呼道:“我想起来了,那赵长乐的尸首被发现之时,也穿着一身绿衣。”
沈岸眉头渐深,“凶手可有归案?”
白洵摇了摇头,“那个案子似乎一直未破,赵长乐消失不见的头颅,至今也没找到。”
“真巧了,赵晓柔,也姓赵。”
叶棠音有意无意地点了一句。
“就是赵长乐,就是赵长乐……”
老仵作已面白如霜,竟有些癫狂道:“她跑回来了,回来寻仇了……”
“老人家……”
钟朔颇感无措,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起开起开,板着一张臭脸,你是想吓死老伯伯啊!”
白洵嫌弃地将钟朔挤怼走,轻轻扶着仵作颤抖的肩膀,眉眼弯弯,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和善暖笑,“老伯伯,她的仇人是谁?”
白少庄主纯良无害的笑,的确对老人家十分奏效。
老仵作被忽悠得刚吐口,却又捂住嘴巴,瞪着苍老的眼珠子,竟连连摇头支吾道:“不能说…他们会杀了我……”
可就在这时,孟东祥却忽然问道:“七年前死去的那名女子,是不是家住花神巷?”
一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一处。
白洵挑了挑眉,“你们看我作甚,我怎么知道那赵氏住在哪。”
“大人!”
孟东祥却垂首禀报道:“赵家旧址就在花神巷中,倘若不出差错,赵长乐便是赵富润的亲侄女。”
……
傍晚,景明山庄,娉婷阁。
楼外秋千送,却见鬓容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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