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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猛突然顿住不语。
李琬瞧见一贯勇武的下属竟吞吞吐吐,便知事情十分严重,轻呵道:“还不快说!”
蔡猛将头伏得更低,“安远王世子与李相国之女死在一处!”
李琬猛地握拳,“李相国之女?”
蔡猛有些难以启齿,细细回道:“二人寻欢作乐,许是不慎嗑了过量的凶猛禁药,在脂粉堆里过身了。”
“禁药?”
李琬愠怒道:“什么禁药?”
“浴炉醒花散……”
蔡猛顿了顿又道:“东都那桩白燕园埋尸案便牵扯此等禁药……”
“郝家……李相国……”
李琬虚目道:“死的是相府哪位千金?”
“庶出的十五小姐,因生母得李相国宠爱,她在相府的地位也不一般。”
蔡猛斟酌着又道:“听闻这位十五小姐平素放荡跋扈,是西京风月场有名的常客,却不知何时竟与安远王世子搭上关系。
消息不胫而走,京兆府和刑部皆派了人过去。”
李琬面色阴沉,不停地摩挲着佛珠,“也就是说,明日全长安城的人都会知道了……”
“王爷息怒!
事出突然,事态紧急,怕是瞒不住。”
蔡猛紧张地问道:“安远王只有这一个宝贝疙瘩,此事应该如何向安远王交待?”
“交待……”
李琬冷森森地笑了笑,“他安远王又该如何向东宫交待……”
就在这时,却听陈子辛在外请见道:“王爷,臣下有事禀报!”
蔡猛遂接替了赵大总管的活去开门,躬身问好道:“卑职见过大统领!”
陈子辛点头示意,走到李琬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李琬皱眉,吩咐道:“蔡卿,去看看白盟主醒了吗。”
“是!”
蔡猛领命告退。
李琬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子辛,陈大统领被自家主子盯得头皮发麻,“王爷……臣下犯了何错……”
“本王说你犯错了?”
李琬难得笑弯了眉眼,“你这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
“王爷恕罪!”
陈大统领心里头慌得直突突,“您嘴上没说,可您这眼神……”
“眼神如何?”
陈子辛拨浪鼓般地摇头,“是臣下的胆子变小了,回去一定想法子练回来!”
“你可是越来越油腔滑调了!”
李琬轻笑道:“本王记得你的岳家乃是泾阳陆氏,你妻弟陆皞玚已经和齐鲁高门余家的女儿定了亲,何时又同渔阳曹家攀上关系?曹家在渔阳是名门望族,蓟北镇军大将叶延沛的母亲便是曹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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