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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方落,只见九道黑衣人影自街旁的屋顶上飞落,瞬间将叶棠音与钟朔团团围住。
叶棠音见状立刻明白,原来鬼门每一堂的九徒,竟是实行这种制度,死了一个换一个,死了一茬换一茬。
她瞥了瞥钟朔,悄声道:“靠山,靠不靠的住?”
“如今不叫我‘小贼’,改叫‘靠山’了?”
钟朔轻笑道:“你可真势利。”
叶棠音弯起唇角,“所以,你一人打一群,到底行不行啊?”
“行!
不行也要行!”
钟朔横箫身前,星目紧紧盯着诚节,“阁下的韭菜……啊不是,是九徒,难道不登个场么?”
果然,诚节一抬手,又有九道玄衣人影自屋顶一跃而下。
叶棠音忍不住腹诽,这屋顶之上竟能藏住那么的多壮汉,着实结实!
“长风堂主,我们之前可是有言在先,左锋臻昀是我的。”
妫葳盯着叶棠音,两眼竟直冒精光,刻满兴奋与贪婪。
钟朔瞧着便揪心,这怎么男的女的都盯着他媳妇不放!
“请阁下注意点影响,不要色眯眯地盯着有夫之妇,好么!”
妫葳不屑地笑了,薄剑指着叶棠音,一声令下道:“割下她的首级!”
言罢,夜逻九徒齐齐举刀,朝叶棠音杀来。
然而,下一刻,他们的刀口却砍在另外九把一模一样的钢刀之上!
更准确地说是,诚节的人反戈一击,将妫葳的人拦住。
同样的兵刃,握于不同的人之手,没有过多的招式可以发挥,胜败只在力与力的对决。
电光火石之间,夜逻钢刀口已尽数残碎,被震飞的刀片划破双方的衣衫,甚至留下了道道血痕,而诚节的人已将刀架于夜逻九徒的脖颈之上。
“妫玖!
你疯了么!”
妫葳怒不可遏地呵问:“你竟敢拦我,你要叛门造反么!”
“本座竟不知,夜逻堂主何时能作鬼门的主。”
诚节沉眸道:“本作从未与你约定什么。”
“你究竟是怕我抢功,还是一心想要护着她,你自己心里清楚。”
妫葳将剑尖移向诚节,“长风堂主这是打算与我内斗,好让敌人渔翁得利了。”
“是你在用剑指着我。”
诚节弯起唇角,道:“一样的兵刃,可见夜逻终究敌不过长风。
小葳,江淮一带并非夜逻之地,趁本座还有耐心,你们立刻离开。”
“你敢威胁我!”
妫葳咬牙道:“你可想清楚,你今日所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最坏的结果……”
诚节的喉间微微哽咽,那死灰一般的眼神下意识地望向叶棠音,“我早已经承受。”
叶棠音默不作声,却暗暗垂下眼眸,深深叹息。
钟朔眼梢微跳,旋即接着观望。
那厢边,妫葳怒呵道:“这个女人乃是南诏的死敌,我要取她性命,而你却从中阻拦。
你可知,你已经犯了死罪!”
“没有一个人会给你下令,要你取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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