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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张清俊的脸庞如温玉静默,肤色苍白如雪,泛着一股虚弱的病态美感。
“千昕鹤,你最好是没骗我。”
洛希为他摩挲胸口,小心翼翼的为他盖好被子。
起身走出营帐外,随手拎起一把十骨油纸扇撑起,在帐帘和阶梯交界处没有被雨湿透的地方,坐了下去,目光看向远处。
左右两个撑伞的近侍脸色不安。
洛希转过头,单手托腮,看向其中一个人,“你说,王爷的病像是装的吗?”
见那人不语,她又懒散的扭头问另外一个,“东西捂太紧藏在袖中不是浪费么,若那里头的人死了,你们的罪可不轻哦。”
两人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单膝下跪,脸上蒙蒙细雨,但是一句话也没说。
“也罢。”
洛希摆手示意他们站起来,侍卫两人相视一眼,就听见她又道,“他还死不了,从此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这句话就像是密语一样。
大家都心知肚明。
快天蒙蒙亮时,洛希恍惚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睡着了,雨小了,伞也被自己丢到了一边,放眼望过去,见到了一个老熟人背影。
“可算等到了。”
洛希站起身来,忽视掉营帐周围的侍卫,径直的走向下马避雨而来的安翁。
安翁一见她,多少有些惊讶。
“安翁,真是好久不见呀。”
洛希浅笑着将油纸伞撑了过去,与他一路往营帐的方向走,又特意将步伐放的很慢,让他只好随着自己的步子绕道近南侧边的帐营方向去。
安翁瞟了一眼四周侍卫,面对笑容满面的洛希,谨慎的拱了拱手,“王妃给奴才打伞不合规矩,望王妃不要折煞奴才了。”
“不打伞也打了,怕里头的怪罪?”
她幽冷的又笑了一声。
停下了脚步。
安翁也不得不停下来,不得不抬头见看着洛希的脸,朱唇嫣红,那一双幽深似海的桃花眸惊寒冷艳,内心多少有些畏惧之意。
“安翁,王爷病的很严重吗?”
洛希盯着他看,认真的问,“他…要死了?”
“王妃说的什么话…”
那张中年男人脸上含蓄的笑意,避而不视的目光,恭恭敬敬打消了她的疑虑,“王爷身体万安,若是真的病了,定然派有随行的大夫,不可能都是侍卫的,王妃与王爷有些小打小闹,怎么都说起这样的话……”
这话说的十分在理,但洛希看着他的笑意过分拘谨,干脆就凑近了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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