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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她全盛时尚且只能和她打成平手,更何况是现在这幅孱弱的身体,又负了伤,能打的话,她早就对那个男人动手了。
不跑的话,对上她的眼神,她的声音,她整个人,自己难免心旌动摇。
可是,眼下这幅光景却也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那个追着她的杀手还在路上,并未完全摆脱追杀。
再停留在这里,只会拖着她一起陷入危险。
林厌干笑了两声:“秘密?我就是个做小本生意的正经人,哪能有什么秘密啊?”
“那你跑什么?”
宋余杭欺到身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林厌往后缩,又上了一层台阶。
“那自然是,您太凶神恶煞了,警察追着我,我能不跑吗?”
凶神恶煞?
宋余杭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平常只有人夸她好看,夸她英气的份儿,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个形容词,略有些纳闷。
不过,跟个人贩子也没什么好多废话的,眼前这个女人还牵扯了一桩凶杀案,是个危险人物。
宋余杭准备从腰后摸手铐:“得了,平时不做亏心事,哪里会怕警察找上门,跟我……”
“走一趟”
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林厌余光瞥见楼上有一双黑色的鞋缓缓迈了下来,是刚刚追她的那个人。
手里拎着的刀透过楼道里的铁栏杆反射出了森冷的光芒。
林厌瞳孔一缩,抓着宋余杭的衣领闭着眼睛就凑了上去,把她剩余的话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她站的高,惯性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林厌捧着她脸,宋余杭唇上冰冰凉凉一片,这熟悉的触感几乎瞬间就让她脊柱发麻,一个站立不稳,两个人都有摔下去的风险。
电光火石之间,宋余杭的本能反应是搂着她腰转了个身,顺势把人抵在了墙上稳住身形。
那追着她的男人听见动静,提着刀匆匆跑了下来,以为是林厌,却看见了这么缠绵悱恻的一幕。
宋余杭戴着鸭舌帽,耳后一撮短发,身高远超一般女性,从背影看不出男女。
楼道昏暗,她怀里的人也看不清脸,两个人抱得紧,吻得难分难舍。
歌舞厅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传了出来,多半是从里面跑出来的激情男女吧。
男人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刀,步步走向她们。
林厌心跳如擂鼓,搂着宋余杭脖子,保持着这个姿势,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短暂的,如触电般的感觉过后,宋余杭总算看清了面前的这张脸究竟是谁。
虽然长的像,但终究不是她。
她心里蓦地涌起一抹对林厌的愧疚之情,下意识抬手甩开她。
男人已走到她们背后,正投过来探寻的一眼,宋余杭当然也察觉到了。
她一阵危险来临前的汗毛竖立。
林厌已不知死活地又缠了上来,抓紧她背后衣服,眼底溢出一抹盈着水光的哀求,同时,小小地,伸了一下舌头。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触电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一股烈火瞬间将理智焚烧殆尽。
林厌离开后她再也没有,再也没有和谁亲近过,又是对着如此神似的一张脸,那双眼睛里溢出的水光和林厌惯常不胜欢愉时求她的表情一模一样。
“裴锦红”
的一举一动,一颦一蹙都在牵引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尤其是,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脚尖对脚尖,肚皮挨肚皮,呼吸相闻,唇齿交错。
很奇怪的,明明是为了规避危险。
落进她怀里后,却感到了无比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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