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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烈迅速扯过一名传令兵嘶吼道:“快!
用滚木礌石还击!
让弓箭手压制敌军攻城器械!”
城墙上顿时忙碌起来,滚烫的热油顺着城墙缝隙泼下,沉重的滚木呼啸着砸向攻城部队,密集的箭雨如蝗虫般扑向城外。
辛小妹看着城楼上火光冲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很快,她的神色变得凝重,敌军的反击比想象中更为猛烈。
一辆靠近城墙的投石车被滚木击中,支架断裂,整个车体轰然倒塌;几名操控火炮的士兵被箭矢射中,鲜血染红了炮身。
“不要停!
继续攻击!”
她挥舞战刀,声嘶力竭地喊道。
就在这时,城头忽然升起几面黑色令旗。
随着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原本紧闭的城门突然缓缓打开,一队重装骑兵如黑色洪流般冲出,矛头直指攻城器械。
为首的骑兵将领身披玄甲,手持长枪,在火光的映照下,脸上的疤痕狰狞可怖。
“杀!”
他怒吼一声,率领骑兵直扑辛小妹所在的指挥位置。
辛小妹眼神一凛,迅速下令:“喷火枪和长枪射击手准备,阻击骑兵!
火炮继续轰击城门城墙!”
话音未落,喷火枪兵迅速结成锥形阵列,青铜枪管在火光中泛着暗红。
辛小妹跃至床弩旁,一把夺过装填手手中的弩箭,将淬毒的三棱箭头对准骑兵将领。
随着她一声厉喝,三十具喷火枪同时吐出丈长火舌,灼热的气浪瞬间扭曲了空气。
冲在前列的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鬃毛在烈焰中化为灰烬,骑手们被烧得焦头烂额,惨叫着滚下马鞍。
但重装骑兵的攻势并未停滞。
他们迅速散开,利用骑兵的机动性从两翼包抄,盾牌相撞组成密不透风的铁墙,竟生生顶着火焰冲了过来。
辛小妹瞳孔骤缩,瞥见骑兵阵列中闪烁的冷光,是火油!
那些盾牌内侧竟暗藏着倾倒火油的暗格!
“全军后撤!
快!”
她声嘶力竭的呼喊被淹没在震天动地的轰鸣声中。
骑兵将领狞笑着将长枪指向辛小妹,嘶吼道:“今日必取你项上人头!”
随着他的手势,无数陶罐划破夜空,粘稠的火油泼洒在攻城器械上。
火炮、投石车瞬间被火海吞噬,操控器械的士兵在烈焰中痛苦挣扎。
辛小妹的锁子甲也溅上了火油,她咬牙扯下披风扑灭身上的火苗,余光瞥见城门处的火炮仍在轰鸣。
只要城门破了,骑兵的突袭便成徒劳!
她猛地跃上身边的战马,高声喊道:枪队结阵射击!
掩护火炮继续轰击!”
她的吼声穿透硝烟,惊起城楼上盘旋的乌鸦。
长枪手们如训练有素的机械,瞬间列成钢铁长墙,青铜火铳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随着整齐划一的击发声,“砰砰砰砰……”
火舌与铅弹撕裂空气,前排的骑兵连人带马被掀翻在地,猩红血雾在火光中爆开,宛如绽开的妖冶曼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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