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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史明白了,原来林风是故意的,先公审敲山震虎,然后让其他摄政王的人自危,或者逃跑,或者给摄政王送信,也或者杀死杜宇和胡飞灭口,甚至可能杀掉林风以除后患。
然后林将军再来个将计就计,毕竟只靠审问还不能完全信服,让他们自露马脚最好。
这个林将军真是不一般啊。
除去驻守关隘的五千兵士,其他三万多兵士全部到了营地以外。
只见士兵军容齐整,铁甲胄映着冷冽晨光,腰间环首刀泛着幽蓝寒芒。
长枪如林般笔直挺立,赤色旌旗猎猎作响,连甲片相击的轻响都透着纪律森严的肃杀。
林风目光如炬,扫过眼前这支精锐之师,喉间溢出一声低叹:“真是瞎了这些好兵了。
若能真正用于打仗,必然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兵力。”
他猛地抽出佩剑,寒芒划破凝滞的空气,剑锋直指苍穹:“各位兄弟,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日丑时夜袭疆西国大营成功,不但击退了疆西国大军,还全歼四万余人,其中还有五千虎狼骑!”
“嗷……”
“林将军威武!”
“……”
林风猛地一摆手,青铜护腕与腰间龙啸剑相撞,发出清越声响:“或许有人私下揣测,为何未被纳入夜袭部署。
此乃机密所限,不得不为。
不过令人痛心疾首的是,军中竟藏蛀虫!
经本将军日夜审讯,原护北大将军司马徽与左右副将杜宇、胡飞,竟暗通疆西国,以军情为筹码换取荣华富贵。
致使我护北军数次与敌交锋不利,若不是诸位兄弟争气,拼死搏杀,只怕此刻军营中早已白骨成山!”
话音未落,军帐内便炸开锅。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有人攥紧腰间长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有人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已对罪行供认不讳。”
林风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狼毫笔锋在羊皮纸上飞速游走,“明日破晓,这些罪证将贴满军营每个角落。”
他扫过仍面露狐疑的士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突然,林风猛地掀开身后的箱笼,金灿灿的元宝、流光溢彩的玉器倾泻而出,在烛光下折射出刺目光芒:“昨夜奇袭疆西国中军大营,所获财宝不少。
本将军决定,尽数赏赐给诸位!”
“什么?”
前排的年轻士兵惊得差点咬到舌头,“全部?林将军,这……这不合规矩吧!”
林风踏前一步,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规矩?我们护北军将士,哪个不是抛家舍业?哪个不是顶着边关的风沙、忍着思乡的煎熬?你们撇下白发高堂,放下妻儿老小,用血肉之躯筑起这道钢铁长城。
这天下,还有比你们更值得嘉奖的人吗?”
他的声音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不少士兵偷偷抹起了眼泪。
林风目光如炬,“明日起,军需官会逐一登记造册,确保每一文钱都落入兄弟手中。
至于今晚……”
他大手一挥,“杀牛宰羊,美酒管够!
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林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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