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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他口中的她,是……青蝉吗?
她想要这样问,但下一瞬便又不肯定起来,因为他频繁提及那个“她”
已经两次,但青蝉……青蝉显然不属于值得被他这样记得的行列,青蝉的事是九重天的丑事,洛止神君还是那桩丑闻里的当事人,传闻青蝉对他的痴恋,对他来说大抵就像只不大讨喜的神兽,神兽不能随意抹杀,但不讨喜,见之心烦,最好便是两不相见的避开。
他那样清冷淡漠的性子,应当是厌恶了青蝉的。
至少在桃花接收了的记忆中,青蝉那样的歇斯底里痴疯癫狂,的确,很不讨喜。
桃花这样想着,但又极快想到那个青衣少女在那扇厚重的门前偷偷笑的模样……
脑中一阵撕扯的疼,她眉心拧了下,身后的洛止没有再说什么,他的沉默让她越发猜不透他的想法,这样的不确定让她有些烦躁,胸腔沉沉发闷,尤其与他独处一室,这样的沉默里似有点点不同,但哪里不同她找不出,只有恨不得撕开头皮狠狠搅散纠缠在一起的思绪的烦闷感,这样的烦闷里,她忽而冒出一个念头……
老桃不是说她报了的仇就能放下吗?
那就……
报仇好了。
不想那么多,就是早些报仇好了。
这念头从模糊变得清晰,从清晰变得明确起来,
桃花的手指缓缓的攥起,她动了动身子,道:“神君刚才说的还当真吗?”
“当真。”
“你都没问我哪一句。”
“嗯,哪一句?”
“我被伤了你很没脸面的那句,”
桃花说,“所以神君打算去讨回脸面吗?”
没等他说话她便继续道:“神君带我一起罢。”
顿了下,她说:“脸面是从我这丢的,那就得从我这找回来。”
洛止看着她,“你想如何。”
“不如何,就是去找回场子呀。”
桃花笑了下,声音带着些轻快的愉悦,“不过神君这脸面可不是丢在一个虹电上神身上的,还有一位我怕是不好得罪,就跟神君讨一句话……”
“说。”
桃花坐在凳子上,回头,转了脸望着他,眼角微弯,“我要得罪狠了,神君能兜着吗?”
模样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影绰的光影里看不清楚情绪。
缓缓的,洛止薄唇微启,“兜。”
他说。
桃花笑意加大,“这样就好……”
她说,“那我就放心去找场子啦。”
这样就好。
不必多想。
去做就好了。
做完了,就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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