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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是唯一一个能够明白我为那么个“好成绩”
痛苦的人,我重重点了下头,“在坚持,不过,很辛苦,有时候都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
“等你到了山顶时,就会明白,如果中途放弃,那么你就永远都不会明白了。”
他停了停,又说,“千万别放弃!
有了第一次放弃,你的人生就会习惯于知难而退,可是如果你克服过去,你的人生就会习惯于迎风破浪地前进,看着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其实影响非常会,会使你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
我没完全听明白他说什么,不过,在天才面前,我很习惯。
“对了我想问你个问题,我听说你可以被保送进北大的,你为什么没有去?北大比清华大吗?”
他爸爸是教育局当官的,我以为他有什么内部消息。
“如果保送上北大,我只能读物理或者化学系,这两个专业我都不喜欢,我想读建筑,那当然是清华好啦。”
“这样啊,难怪你会学画画。”
原来没什么隐秘的内幕,只是一个简单的人生选择,可是放弃百分之一百安全的保送,选择不确定的高考,也不简单。
“你家住哪里?好像不是住着附近吧?你打算一直走回去?”
“我喜欢走路。”
他笑着说:“那你慢慢走,我得回家了。”
他骑上车,又问,“你确定你要走回去?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刚说了我喜欢走路,现在还能立即出尔反尔?我说:“不用了,谢谢。”
“再见!”
他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祝你大学生活愉快!”
我大声叫。
他回过头,笑着朝我挥了挥手,“我在清华等你。”
我脸上笑着,口里缺重重叹了口气。
他对我倒是有信心,我自己却只觉黑云压顶,情场战场都失利。
我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到家,刚进楼门,一个人忽地拽住我的胳膊,我正要大叫,发现是张骏。
他冲着我嚷:“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着急?所有人在旱冰场里找你一个,你为什么眼里只有自己,做事情从来不肯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他的手掐得我的胳膊很疼,而更疼的是我的心,我用力推开他,一声不吭地往楼上跑。
“琦琦。”
我当没听见,一口气跑上了楼,回到家里,妹妹立即扑上来,一边检查裙子和凉鞋,一边和爸爸妈妈怒声说:“看见了没有?她偷穿我的裙子和鞋子!
哎呀!
她把我的裙子弄脏了,这是什么呀?你干吗要偷穿我的衣服?干吗要偷穿?谁允许你了……”
我觉得自己很可笑,偷穿别人的裙子和鞋子,去讨一个并不喜欢自己的人的欢心。
“我以后再不会穿你的衣服了。”
“呀!
你还偷戴我的珍珠发卡!”
妈妈忙说“那是我给你姐姐戴的,不是你姐姐拿的。”
爸爸也打圆场:“好了,就是穿了一下你的裙子,不要那么小气,洗干净就行了。”
妹妹瞪我,我去屋里换下裙子,换回自己的衣服,把两枚珍珠发卡也拿了下来,一起还给妹妹。
妹妹用力哼了一声,一仰头,把衣服抱去给妈妈洗。
我呆呆地坐着,眼前翻来覆去都是关荷和张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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