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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拦住华公子,摇了摇头,叹道:“不必了,她不会听的。”
我整个人黯然失色,默默无声的走入房间。
这时,华公子罕见的在任菲亚面前硬气起来,板着脸挥了挥手,“任菲亚!
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要事要与李兄弟商谈。”
“我为什么要走?”
任菲亚赖在我房里不肯走,华公子忍不住怒了,强行把她拉了出去,然后狠狠将门一关,留下在外拼命敲门,大呼小叫的任菲亚。
门一关,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点了根烟。
这无声的举动,令华公子脸色大变,他连忙走到我跟头,牙齿都在发抖,说道:“少......少主,此事我有巨大的责任,若是我拦住任菲亚,不让她来明珠市,便不会有这样的误会发生,还请少主责罚。”
我深深吸了口浓烟,抬头看着华公子,一句话也没说。
我越是这样看他,他就越紧张,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紧张到了极致。
凝视许久,我将烟灰弹去,蓦然轻叹,“此事与你无关,你无需自责,坐下吧,倒不如替我想想,怎么解决这误会才好。”
华公子这才一惊一乍的坐在我对面,说:“少主,此事恐怕极为麻烦,怕是一时半会很难跟少主夫人解释清楚。”
“少主夫人?”
我不由挑眉。
华公子一惊,解释道:“少主乃是宁府孙婿,宁大小姐自然是少主夫人,难道是小华说错了?”
“此事虽然是个误会,但也未必不能解释清楚,只要少主您真心实意的跟少主夫人解释,说清事实真相,我想她一定会相信你的,若是不信,我可以为少主作证。”
听完华公子的话,我叹了口气,说:“若是不信呢?以她的性格,一定会觉得解释就是掩饰。”
华公子立马没辙了,尴尬的坐在沙发,眉头紧紧扭在一块,前所未有的纠结,神色充满了愧疚,十分自责。
“都是小华的错,少主给了我那么好的机会,我竟然没有把握好。”
“如果少主真的要怪,那就怪小华我吧。”
看到华公子这模样,也不知他是真心自责,为任菲亚揽责任,还是在溜须拍马,哪有一个铁江大公子的架势?
我苦笑不已,摆手说道:“我不是说了吗?这事与你没关系,都是我的错,你无需自责,反正事已至此,解释是毫无用处的,甚至会被有心人利用,反倒增添麻烦,不如就这样吧。”
“有心人?刚才跟在少主夫人身边的男子,很面熟,我貌似在哪里见过,不知他是?”
华公子双眼一闪。
华公子并非外人,乃是邵问天的儿子,和苏南的恩怨又已经解决,我没有见外,便将李麒的身份,包括事情的来龙去脉,统统告知于他。
当华公子知道了整件事情,他非但不惊骇李麒的身份,更是勃然大怒,露出强烈的不爽,忍不住一顿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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